向羽尖叫。

庄扬跑人行，路上传来此起彼伏的刹车声，唐筠云被前的一幕吓呆了，她站在路上，惊慌失措地回去看那个推她的人。

前方一辆车似乎没意识到前面的情况，依然车速不减地驶过来，见车上就要撞上唐筠云，庄扬再也顾不上其他，使劲全力飞扑而，也顾不上会不会推伤唐筠云，用力将她推了去。

砰。

庄扬被撞飞去的时候，脑里只剩下一个念。

白实吾，为什么你会现在这里。

砰。

落地的一瞬间，庄扬有些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脑袋又痛又闷，耳朵里全是轰隆隆的耳鸣，他躺在地上，视线里是蜂拥而至的无数双脚，他努力想撑起寻找白实吾，可是双手双脚都不听他使唤。

接着，他似乎看到了向羽，向羽就在他边，她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张与害怕，她伸手想要摸他的脸，中途却又把手缩了回去，她的嘴一张一合，似乎在大声叫嚷着什么。

可惜庄扬什么也听不见。

他听不见她喊他名字的声音。

“庄扬？”向羽俯下，用手在庄扬的双前挥了挥，问：“你清醒了没有？这是几？”

“五。”庄扬伸手拽下向羽的手掌，问：“唐筠云呢？”

“在警察局录供呢，屈说等会儿就带她过来。”向羽坐在病床边上削苹果，果刀下的果又细又长，丝毫未断，“她没有受伤，就是好像了迷药，脑有，不过应该没什么大碍。”

庄扬奇怪：“没受伤吗？我推她的时候顾不上太多，用力的。”

“嗯，我看见了，不过没事，你推去的时候段权正好赶过去了，他接住了唐筠云，所以小鬼没受伤。”向羽停下果刀，气愤：“可惜当时太，谁也没记清楚那个拐走唐筠云的男人长什么样，诶，你看清楚了吗？那家伙的长相。”

白实吾的份本不是警察局能查来的，更何况，那家伙和自己虽然不在同一个组里，但好歹都是替笑老板工作卖命的，卖他就等于卖笑老板，在还没有清楚事情真相前，他不会傻到主动与笑老板为敌。

“那个人长什么样？我想想……”庄扬思考的模样，没两秒钟，他就捂住了太，痛苦万分地：“呜，我的……”

向羽赶拉下他的手，说：“行了行了，我忘记医生说你轻微脑震，最近的事可能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你好好休息吧，别想了。”

庄扬苦着脸问：“那你呢？你没看清楚那男人的长相吗？”

向羽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庄扬，脸上难掩愤怒，“我要是看清了他的长相，我现在就在警察局画肖像画了，我就记得他个不，穿了件红衣服，其他什么也看不清楚。”

“哦……”庄扬啃了苹果，想起一件事，问：“唐筠云是被段大爷接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