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听起来很笑的男人已经自己挂断了手机。

庄扬站在寂静无人的楼里，眉皱。

白实吾先是对文兴巷最小的唐筠云下手，接着又让自己的人跑去袭击贾乐，如果他的目标真的是文兴巷，那么贾乐那边能查到的东西，应该只有他这两天让他调查的那些材料。

从那些材料里能联系来的人，只有文兴巷的向羽一个人。

白实吾是杀手，能让他去执行任务的人，除了被杀，还有什么路？

庄扬快速跑回自己的病房，换回自己的衣服，然后猫着腰躲过护士台值班的护士，乘坐电梯，溜住院大院。

庄扬回到文兴巷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二多了，巷的路灯亮着，偶尔还有一两辆车从状元街后驶来，文兴巷的几栋楼里只有零星几个窗还亮着灯，庄扬沿着墙角悄悄走回向羽的小炒店门，店门已经上锁，庄扬拐井台，静静地听了一会儿。

这栋两层楼的小房里静悄悄毫无声响，庄扬有些不放心，他静待片刻，确定对面的楼里没有视线朝他这张望后，便几步蹬上石墙，借力跃到二楼的石栏外，抓着石栏翻上去。

二楼的平台上黑漆漆静悄悄，庄扬凭着记忆避开地面上七八糟的件，朝向羽房间走去，他贴在向羽门外听了一会儿，卧室里向羽已经睡着了，她的呼很稳，似乎一切正常。

庄扬放下心来，往后退开一步，正想溜自己卧室，他的背忽然绷得笔直，全上下的孔都张起来。

一熟悉的视线正盯在他上。

庄扬转过，看向平台上的黑影，他扬扬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白实吾依然穿着白天的那衣服，只是脖上多了个式的红耳机，他坐在石栏上，翘着二郎，脚尖打着节拍似的一一，若不是他现的时间与地不对，他这个人，完全与一般少年无异。

庄扬与白实吾有过数面之缘，毕竟他们俩同为笑老板手下两大组长，即使不是同事，也算之。

因为庄扬就站在向羽门外，这样寂静的夜，任何一声响都能惊醒觉浅的人，庄扬没有说话，连呼都收得极浅，他抬起手，飞快地打起手语，“你为什么来这里？”

石栏上的白实吾笑弯了睛，他合地打着手语，回答：“来执行任务啊。”

庄扬冷凝着一张脸，用手语问：“杀谁？”

白实吾歪歪脑袋，脸上是真诚的困惑，“我也不知啊。”

庄扬心里一凉，几乎已经猜到了答案，但他还是确认地问：“笑老板没有告诉你，这个任务我已经接了吗？”

白实吾摇摇，笑着回复：“不一样的委托人，不一样的任务内容，从原则上来说，这本就是两个任务，以上是笑老板的原话，他让我转述给你。”

庄扬捺着心底里的怒气，继续问：“你的任务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