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份蔬菜吗？”

白实吾转着筷笑：“不要，我不吃菜。”

向羽的视线从他脸上扫过，去开火炒菜。

庄扬等厨房传来大火炒菜的声响，这才弯腰对上白实吾的，低声问：“你想什么？”

白实吾无辜：“我肚饿啊。”

庄扬本不相信他，“你就不怕被人认来？”

白实吾瞥了厨房，笑：“她不是没认我吗？”

庄扬前一秒还转着手上的菜笔，下一秒那尖锐的笔已经朝白实吾平放在桌上的手背狠狠去。

白实吾躲都没躲，庄扬的笔尖在到白实吾手背的时候，被拦了下来。

那肤黑瘦的男人住庄扬的手腕，一直憨厚和气笑着的脸上一瞬间闪过一丝戾气。

白实吾回自己的手，才刚反应过来般，惊：“吓我一！”

气氛剑弩张之际，厨房里向羽忽然声唤：“庄扬！来帮忙！”

庄扬收菜单，斜睨了白实吾一，转回厨房。

菜很快就由庄扬送来，白实吾和那男人竟然当真乖乖地吃着饭，他们俩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庄扬注意到店门对面的小书店里，宿醉刚醒的段权歪歪扭扭地走了过来。

段权穿得还是昨晚那衣服，酒气和秽把他整个人熏得像条腐坏的臭沟，他见店铺里有客人正在用餐，颇有自知之明地停在门，个脑袋朝庄扬招手。

庄扬一面留意白实吾，一面走到段权边，段权上实在太臭，他忍不住捂住鼻，问：“你怎么不去洗个澡换衣服？”

段权见店里向羽没注意到他们这边，便着拳揍了下庄扬的胳膊，庄扬的胳膊昨晚被白实吾撞伤，伤并没有怎么认真理，这会儿遭了段权没轻没重的一拳，咧嘴嘶了一声。

正在埋吃的白实吾悄无声息地笑了一下，突然招手唤向羽：“老板，这里白饭加一碗。”

向羽从厨房里朝外望了一，段权赶跟她挥手，脸上笑得又开心又羞涩，向羽笑了笑，盛了碗白饭走到白实吾桌前，见白实吾往嘴里鼓满，忍不住笑：“不吃菜怎么行？”

白实吾撑着腮帮转，手肘碰翻勺，勺落地，向羽笑着弯腰去捡，白实吾却在这时候回看向庄扬，他的挡住了半个向羽，庄扬瞥见他的一只手倒握了折断的筷，筷尖被挡在前，不知要什么。

庄扬抬步就要冲过来拉开向羽，边的段权却忽然快步往门里跨，一只脚被斜伸来的桌绊了一跤，整个前倾着倒向白实吾，“哇！”

白实吾被段权撞得直接从凳上摔下来，半桌的菜汤哗啦啦倒在他们俩上，白实吾捂着磕到墙角的后脑勺，似乎被撞懵了，嘴微张，半天没声。

向羽急忙将段权从白实吾上拉开，并歉：“不好意思，他的酒好像还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