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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羽睡得早，庄扬一直盯着手机里的监控视频，等到确认向羽已经睡熟后，他才压低声给贾乐打电话，“是我，你现在在哪？”

向羽合上大门，漫不经心答：“我小时候学过一些，楼上还有几样我爸爸留下来的武，打架就算了，自保勉可以。”

“没错！”贾乐哈哈大笑，只差手舞足蹈，“向鸿至是他妈妈最喜的小儿，我在这边的时候正好看到村一个小孩磕掉了牙，他妈妈把他的牙齿捡起来用纸巾包着带走，我就猜向鸿至他妈妈是不是也这样过，结果还真让我猜准了，我在她家找了一个多小时，才给我找到那颗牙齿，啧啧，保得特别好，是颗大牙，只要有了牙齿，组长你再向羽的发，不就能清楚他们到底是不是亲生父女了吗？”

屈晓文赶搂住自己女儿，解释：“小孩传话，你别往心里去。”

贾乐笑：“我去了向羽的老家，也打听到了向鸿至当年为什么要带着向羽离开老家了，向鸿至早些年在外打工，有一天突然领了个女人回家，那女人生下向羽没多久就失踪了，向羽的爷爷向鸿至再婚生儿，向鸿至不肯，有一天向鸿至回家，发现向羽差被她爷爷用枕闷死，向鸿至一怒之下带着女儿离家走，这二十多年再没回过老家，这事全村的人都知。”

庄扬随问：“那她喜谁啊？”

再往后天天和人打架成了小混混，不务正业到现在，我们这些街坊也不敢给他说对象，都不知他什么时候能好好过日。”

庄扬奇怪：“他不是喜我们老板吗？”

“我？”庄扬惊讶地指着自己的鼻孔。

得了组长的赞，

“牙齿？”庄扬愣了一下，继而恍然大悟，“向鸿至的？”

这是庄扬这三天来听到的唯一一个好消息，在贾乐发前，他只让他尽量寻找证据，却没想到他能找到最直接有力的证据，贾乐，包括他的其他组员，共事的这八年来他们从来没让他失望过，他也不能让他们失望，他由衷夸奖：“得好，你搭最早的飞机回来找我。”

庄扬想起向羽抱着被蜷缩睡的模样，眉微皱，“那女人的消息能查到吗？”

贾乐嘀咕了一声，洋洋得意：“我找到了一颗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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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筠云疑惑地看着庄扬，天真：“王说是你啊。”

庄扬笑：“她和我说了些你爸爸的事，听说你爸爸是练过的？你是不是也学过？所以你一个人住在二楼也不害怕？”

向羽着手正要锁掉大门，见到庄扬的笑，疑惑：“你和屈聊什么呢？笑成这样？”

“庄扬！洗好了没？”恰好向羽的声音从里厨房里传，屈晓文得了机会，赶带着童言无忌的女儿告辞回家，庄扬捧着洗好的碗筷走回店里，笑得有些无奈。

庄扬想起那对蝴蝶双刀，又想起那只十字弓，笑笑没有说话。

贾乐忽然笑了，手机里传来他一连串的呵呵声。

庄扬无语。

庄扬又问：“那有证据证明向羽和向鸿至的亲关系吗？”

贾乐又自得其乐地笑了会儿，这才神神秘秘说：“组长，你猜我找到了什么？”

贾乐那边的声音很是嘈杂，就连他的声音都带着突突突机械的颤抖，“组长，我现在在一辆拖拉机上呢，老乡带着我回县城，车震得我哟，哎哟我的。”

一直蹲在旁边草玩的唐筠云忽然神神秘秘话：“小向不喜段权哥哥。”

庄扬问：“让你查的事情，查到了吗？”

“呃……”庄扬算是明白上回唐筠云为什么不让他抢走向羽了。

庄扬斥：“有话快说有快放。”

贾乐答：“我查了，向鸿至和那女人不是合法婚姻，起码没登记，村里谁也没记住那女人的名字，更何况只知一个不知真假的名字也查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