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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钱歪着脑袋看向蹲在她脚边的庄扬，她长得好，即使面无表情，也能给人一安静乖巧的错觉，“组长，我可以杀了白实吾吗？”

庄扬走过去，捡起那只拖鞋，亲手给姚钱上脚，“又不好好穿鞋。”

庄扬苦笑，“你知白实吾是怎么当成乙组组长的吗？”

这永远自作主张的祈使句只有那个人才能理所当然地发，庄扬苦笑，起披上外，悄无声息推开房门，然后遁黑夜。

说话间，庄扬怕着手从外走来，见到王阿姨，他笑着问好：“在聊天吗？王叔好了没？”

庄扬呵呵笑着去看向羽，“老板，有剩饭吗？我肚饿了。”

“我可从来不说别人坏话。”王阿姨瘪瘪嘴，忽然想起一件有趣的事，乐得前俯后仰，“我记得庄扬刚来的时候，你也背后骂他是狼来着。”

庄扬想了想，端着饭盘追上楼，在浴室门堵住正在刷牙的向羽，“老板，你还在生我气呐？”

庄扬笑着，“多加一个！”

。”

庄扬笑：“那你觉得你杀得了一个很有实力的神经病吗？”

这是一被大火烧塌了大半的老房，房犹然健在的前半分黑漆漆像个山老，后半分却因为有月光的照耀，亮堂堂地别有天。

“没有。”向羽这一整天情绪波动较大，实在不想再面对庄扬，漱完就要回自己屋里，庄扬却不依不挠地挡着她的去路，向羽倍荒谬，最后只能仰起脑袋使杀手锏，“工资还想不想要了？”

王阿姨的在他们俩之间来回数次后，笑了，“我怎么看你们俩都不像老板和伙计的关系，倒像搭伙过日的，呵呵呵。”

姚钱就坐在月光下的一堆土砖上，她还穿着白天的那件蓝外，只不过里的白裙换成了鹅黄的珊瑚绒睡衣，一只厚厚的棉拖鞋落在砖底下，她已经被冻得发白僵的一只赤脚。

正在嗑瓜的王阿姨差被瓜壳卡咙，她僵地杵了会儿，等老太太拎了鱼袋离开，这才憋着笑冲向羽嘀咕：“孙这张嘴，真毒。”

“呵。”庄扬笑着叹气，“你的新份是怎么拿到的？”

文兴巷闹了一个白天，到了夜总算归于寂静，夜里三五分的时候，庄扬的手机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我在最暗的地方等你。”

向羽应：“饭有，但是菜没了，我给你炒个饭吧。”

文兴巷到了夜其实没所谓“最黑的地方”，但是庄扬还是来到后半段被大火侵过后几近废墟的地段，他静静听了会儿，蹿斜前方一扇黑的大门。

向羽失笑，“好像你就不坏了。”

庄扬又问：“下午段权和你说什么了？”

庄扬踟蹰了几秒，终于乖乖让开。

向羽把一盘香的金黄炒饭搁在厨房餐桌上，摘了围裙就要往外走，庄扬一把拉住她的手，脱问：“你的手怎么样了？”

向羽瞥了他一，沉默着拐厨房，上楼了。

姚钱应：“因为他是个很有实力的神经病。”

“笑老板给的。”姚钱理所当然地看着庄扬，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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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羽怔住，半晌皱眉问：“有吗？”

“怎么没有？”王阿姨噗地吐一瓜壳，笑：“不是饿狼还是狐狸，这些摆在明面上的我都不怕，怕的反倒是那些鬼鬼祟祟从来没显原形的，那才叫一个防不胜防。”

一提起王升鸣，王阿姨原本还喜笑颜开的脸就沉了下去，“别提他，现在在哪鬼混都不知呢。”

“没事了。”向羽回自己的手。

庄扬尴尬地笑，向羽只当没听到，王阿姨又坐了一会儿便回家泡脚捂被窝去了，剩下中午刚刚吵过架的两个人，互相别扭地站在厨房里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