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如果她长时间停药，她的病上就会发作，说句自私的话，比起她杀人，我更担心她自杀，如果她死了，我以后也没脸去见老八了。”

庄扬来回抚摸手机的边沿，沉默不语。

贾乐意识到自己把气氛僵了，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也不要太担心啦，姚钱责任心很重的，只要你给了她任务，任务没有完成前，她基本都能保持正常，放心吧，一定会没事的。”

庄扬轻笑着转移话题，“白实吾的人有再去扰你吗？”

“这几天我都跑外地了，他们找不到我。”贾乐苦笑：“组长，我能不能搬过去和你们一起住啊，白实吾那家伙，搞不好和姚钱一样有神病。”

“他不是本来就有病吗？人格分裂什么的。”庄扬说。

贾乐忍俊不禁：“这事还没被证实，虽然我也这么觉得。”

电叫号屏上动庄扬的号码和名字，庄扬收起手机，最后叮嘱：“凡事以自保为先，我先走了。”

“嗯。”贾乐等庄扬了门诊室，又坐了会儿，这才站起着衣兜快步离开医院。

庄扬上的线被拆掉后，只留下一块青的和一条已经愈合的疤痕，他着个劳改，在一路侧目与议论中闲适自得地回到文兴巷，巷，正在超市门拖地的屈晓文见到庄扬，忙扔掉拖把一路小跑过来。

庄扬笑：“屈。”

“你去拆线了？是今天吗？怎么不喊我一声，我陪你去。”屈晓文扶着庄扬的肩膀踮起脚尖去看他的脑袋。

庄扬个，屈晓文的脸几乎贴上他的耳朵。

“庄扬！”站在自家小炒店门的向羽声喊：“还不赶回来帮忙。”

她的声音透着不耐烦和恼意，全无平日里的亲切情，庄扬和屈晓文俱是一怔，屈晓文最先反应过来，红着脸避开庄扬，尴尬笑：“小向喊你呢，你快过去吧，有空来我家吃饭。”

庄扬答应，快步朝向羽跑去。

向羽一直站在门，只等到庄扬跑到近前，才冷着脸回到店里。

庄扬越来越搞不懂向羽，总觉得她似是变了个人，想起她今早说过的话，又觉得她所有的改变都是有迹可循的。

那句“有仇未报”到底指的是什么。

晚饭时间，姚钱穿着件红披风大衣下楼买饭，她没有化妆，素净的一张脸更显得恬静贤淑，她一店，店里几个年级的男学生便止不住地偷看她，庄扬为了验证心中的怪异，给姚钱盛菜时明目张胆地往她饭盒里多盛了一勺，旁边围观的学生们立即起哄笑闹着不公平。

姚钱不解地看向庄扬，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

后正在盛饭的向羽听到动静，转瞥了庄扬，又扫了姚钱饭盒里的菜，顿时明白，她什么话也没说，接了姚钱的饭盒闷不吭声地替她打饭。

整个晚饭时间段里，向羽再没和庄扬主动说过一句话。

庄扬若有所悟，却又觉得不对劲，等到店铺里的客人一个不剩，他这才转向向羽，嬉笑脸问：“老板，你要扣我工资吗？”

向羽冷冷问：“为什么？”

庄扬笑：“你不是看到了吗？我给姚老师多打了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