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羽没有否定，她定定地看着庄扬，神平静。

“小向！”小炒店的门外忽然响起仓促的脚步声，接着，屈晓文的影现在门外，她看到小厅里各自站着的三个男人，霎时怔住了，“这……”

“你当然和我不一样，你未必拦得住我。”白实吾自负甚。

“亏心事？”白实吾骤然止住笑，奇怪问：“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有什么好亏心的？你问问庄扬，他不也是因为拿了钱，这才拼死拼活地保护着你们吗？如果不是因为任务，我即使当着他的面杀了你们，他也未必会手。”

庄扬觉得奇怪，屈晓文明显是找借过来探查情况的，庄扬的份既然已经暴了，他自己也没有隐瞒的打算，可为什么段权和向羽仍旧替他瞒着，从他们的神来看，他们似乎并没有将他的份公之于众的想法。

屈晓文一走，店里顿时又只剩下庄扬三人。

屈晓文借了酱油，她家里卤了一半，说不上两句话便得离开，临走前，她提着瓶酱油回看庄扬，神却瞟向段权，轻声问：“没事吧？”

庄扬不解，再看向段权和向羽时，先前一直盘旋在脑里的一个问题突然有了答案，他盯住向羽，斩钉截铁：“你的复仇计划，段权是知的，而且，他不仅知情，还是你的帮手！”

白实吾回看了吓得微微发抖的屈晓文，本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又笑开了，“好吧，反正这会儿也讨不了什么好，我先回去了。”

段权从最开始便讨厌极了白实吾，如果不是为了兵不动，他早为了唐筠云和这笑得天真无邪的死神对上了，“白实吾！你拿了奇啸的钱，就能尽亏心事吗？”

屈晓文的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可惜二字，但那钱毕竟不是自己的，她也不好多说。

段权却问：“你怎么猜到的？”

段权走到庄扬边，与他一起挡在向羽前，“加上我，你也赢不了。”

向羽调整了表情，从后走来，问：“屈，你找我有事？”

段权最先行动，他将手上一直拎着的塑料袋扔白实吾怀中，破大骂：“还不快？等着我们给你吃闭门羹吗？”

白实吾拎住钱袋，啪啪踩着拖鞋，从贴墙而战的屈晓文边路过，迅速拐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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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省得看见他心烦。”段权发脾气。

段权笑着摆手，“没事没事。”

庄扬没有看段权，他一直盯着向羽，所有的话也都是冲向羽说的，“我之前就怀疑过，直到现在才能确定，你们俩的情是真的，信任也是真的，你为了混淆视听，故意让别人以为你对我有情，段权先前吃醋撒泼，我还以为他是真的不知情，没想到他演的那些戏只是为了让别人更肯定你对我的情，从到尾就不是你一个人在唱独角戏，我以

白实吾看看段权，又看看庄扬，笑：“我今天不会杀她，但是不代表我明天不能杀她，你们俩能保护她一时，未必能保护她一辈，而我有的是时间。”

庄扬怒：“我和你不一样！”

剑弩张，就连堵在他们之间的空气都凝固成一团浆糊，庄扬压抑着呼，全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白实吾的每一个细小举动中。

屈晓文等白实吾走远了，这才小心翼翼问：“这就是那个疯？段权你真的把钱给他了？”

向羽也笑：“我有三酱油，你来看看要哪一。”

边的段权和对面的白实吾与他无异，他们都在屏息以待。

“哦，对对，我家里没有酱油了，来跟你借。”屈晓文笑着靠近挽住向羽的手，说：“筠云最吃卤，我正打算给她呢。”

等那两人走厨房，庄扬皱眉，暗忖屈晓文家开小超市的，会连一瓶酱油都没有？

庄扬知白实吾所言非虚，他在暗，他们在明，真要对抗起来，确实他们吃亏，而这个亏，他们本吃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