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对了。”

“是，我是知答案，但是在我决定告诉你之前，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孙冷冷问：“你们和奇啸是什么关系，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首先，我不是奇啸的人，我是顺业指定雇佣过来保护继承人的人，”庄扬说：“至于我这边来了多少人，在你彻底相信我之前，答与不答，其实都没什么意思。”

孙：“你要如何证明你是顺业的人，而非故作好人的坏人？”

庄扬心想这条巷上的人自从经历过王琦臻的死后，对人的戒备心大概都有所提，段权即使亲见到庄扬与白实吾为敌，也没当场相信庄扬的份，向羽和段权是一伙的，对庄扬也是经过重重观察和考验后，才最终决定相信他。

要如何向别人证明他是站在顺业这边的人，这还真是一个难题，毕竟就连顺业自己，都是秘密找到笑老板委托任务的。

庄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其实就算你不解释，我大概也能猜你这些事的意图。”

孙没有接话，只是冷冷看着庄扬。

庄扬说：“不单是你，其实住在这条巷里的你们，都是这么的，你们不停混淆我的视听，不断地抛线索又线索，看起来一个个都没有心计，其实一个个都是难缠的老狐狸，向羽、王叔和王阿姨，啊，还有段权，他们都在用他们的份迷惑我，一次又一次转移我调查的注意力，而你，你虽然也在迷惑我，但是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要让我分不清敌人和自己人，你比他们都狠，他们不过是迷惑我的调查方向，你却在迷惑我的整个思路。”

“可是看起来，我最终还是没迷惑到你。”孙说。

庄扬轻轻一笑，不置可否。

两人沉默半晌后，孙问：“那你最后得答案了没？顺业的唯一继承人，到底是谁？”

庄扬笃定答：“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了，她就是已经去世两年的王琦臻，王家夫妇的独生女。”

孙尽已经预测到了这答案，但是她一贯松弛的袋依然不受控制地了，她黯然说：“果然是聪明的，我当初也觉得这事一定瞒不了太久。”

庄扬：“这世上本就不存在能被完全掩盖住的真相和被完全守住的秘密。”

孙怅惘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庄扬笑：“我那天在王家客厅里见到他们供奉的地藏菩萨，那菩萨工巧用材昂贵，显然是大手笔，王家小康之家，王叔和王阿姨看上去也不是虔心向佛的人，又怎么会大代价去请一尊菩萨，更何况，我是在顺业边见过这么一尊菩萨的。”

“仅凭一尊菩萨，你就认定是真真吗？难不能是王升鸣本人？亦或是他媳妇？”孙问。

庄扬笑：“我原本也怀疑是王叔，直到那天我突然想起地藏王菩萨是以‘大孝’和‘大愿’的德业被佛教广为传颂，据说地藏王菩萨在渡劫之前，是为救堕地狱之母的孝女，而我之所以知这些，也恰恰是几年前顺业亲告诉我的，他为什么在家中供奉地藏菩萨，为什么王家也供奉地藏菩萨，大概和顺业对这唯一的女儿的牵挂脱不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