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我明白了，”笑老板，“可是你要明白一，一旦我批准你从组织退休，你和你的人就不再是甲组成员，就不会得到组织保护，到那个时候，白实吾对你们，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

向羽急：“可是真真已经死了，继承人本不存在，白实吾的任务也该结束了啊。”

“白实吾的任务和庄扬的不一样，”笑老板说：“奇啸要的只是继承人的脑袋，至于是不是真的继承人，他和外界都不会关心，毕竟，这会儿也没人能证明死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继承人。”

向羽心寒：“你这是非要见血。”

笑老板摇笑：“你错了，不是我非要见血，而是我的生意，本来就是活人和死人的生意。”

向羽瞠目结，无话可说。

庄扬冷冷说：“无论离开组织后的下场是怎样，我都要来领我的东西，笑老板，言必行，让我们走吧。”

笑老板耸肩无辜笑：“我前就告诉你了，答应给你的东西我自然会给，只不过这东西还要看你能不能自己拿走。”

他的视线瞟向屋后的灰布帘，庄扬随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起先只是疑惑，片刻后，整张脸都冷凝起来。

向羽惴惴不安地握他的手，犹豫着问：“怎么了？”

笑老板哈哈大笑：“真是有了新忘了旧友，你们俩在酒店里舒舒服服睡了一晚，却没有想过，为什么整整一晚，姚钱都没有再联系你们吗？”

庄扬心颤动，他松开向羽的手，跨杂货店的门槛，几步冲到那灰布帘前，伸手去撩这滞重的阻碍。女不狠难翻

笑老板的朗笑声在外响起，哈哈哈，哈哈哈。

向羽跟在庄扬后店铺里的小房间。

这是一间被隔离的昏暗小屋，房间不过十平米，却有一半的位置被用来堆放货，隔着狭窄的过，靠后小木窗的墙边安放着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床上垂下白的蚊帐，在隐约的白纱中间，庄扬和向羽都看见了一个瘦弱的背影。

“……姚……”庄扬想喊她的名字，却迟疑地没有喊，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绕过蚊帐，终于看清了坐在窗下的女人。

确实是姚钱，只不过那是一个已经破败了的姚钱。

向羽站在庄扬后，也看清了姚钱的样貌，她低呼一声，旋即捂住嘴，再没有声。

从姚钱现在文兴巷开始，向羽每次见到姚钱，她无一不是衣着整洁装扮秀丽，整个人清婉地如同大家闺秀一般，即使是在昨夜的战斗中，她也是一袭红裙，靓丽如天边红霞。

在向羽心中，姚钱一直都是漂亮雅致的，她从没像此刻般，破落狼狈地就像路边垃圾堆里的布娃娃，她的长发七八糟地铺在后，昨晚的红裙裙摆被扯开了好几个，那件灰外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块脏兮兮的钩白布，最叫人惊骇的是她上的伤，她的一只已经被白布扎起，下上有骇人的血，正滴滴答答往下渗着血珠，此外，她的手上和脚上也布满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