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车门示意她上车。她不理，抬脚就要走。卫卿放开声音在后面喊：“周是，怎么了？不是都说好了吗？”

周是见周围的人都盯着她看，发麻怔在当场。卫卿还在促：“周是！”周是赶走回来，瞪他说：“你别叫了，再叫，全校的人都该知我大名了！”卫卿装无辜的说：“那你刚才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周是真是怕了他，忙说：“行行行，上车上车，赶走吧。”别在这丢人现了。

周是心里窝着火，问：“你带我去哪里？”卫卿看了她，问：“你穿这么，冷不冷？”还是习惯敞着领，围巾手帽统统没有。周是摇，“屋里有气，不冷。”表情已经没那么僵了。卫卿在商场门停车，拉着她下来。周是想来这嘛，难购？

卫卿指着一件红羽绒服问她：“那件衣服喜不？”周是瞪他，“你到底想嘛？买衣服我自己不会买呀。”卫卿推着她去，说：“等会儿要去雪，你穿这么还不得冷死。”

周是一亮，“什么？雪？”卫卿见她一副跃跃试的表情，笑说：“你赶去试，买了就走，你再磨蹭，天都要黑了。”周是乖乖跑去试衣间，来转了转，卫卿，“还行，亮的。”年轻穿什么都好看，何况本来就是一人。顺带买了围巾、手、帽等。

刷了卡，又领着她到楼下的化妆品专柜，解释说：“雪场天气燥，风又大，你肤哪受的了。”于是选了几款护肤还有防晒霜。周是这次倒没说什么，乖乖的站在一边不说话。看着他仔细询问柜台小哪款效果好，心想他倒是细心，连这细节也替她想到了。

此后的路程气氛洽多了，周是也不跟他怄气了，见越开越偏僻，便问去哪。卫卿说去密云那边的雪场，那里的件设施比较好。抬手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下午了，手机响，他双手握着方向盘，睛盯着前方的路况，正转弯呢，便说：“你帮我拿一下，在袋里。”

周是只好凑过去，摸他上衣袋。他摇，“不是那，是袋里。”周是伸手去，拿手机放在他耳旁。卫卿不耐烦的说：“知了，知了，上就到了，你们什么，要玩你们先玩。我开车呢，挂了啊。”

周是把手机搁前面，说：“你有什么急事吗？”卫卿看着前面说：“一伙朋友约了去雪，大家都到了，就差我们俩呢。”周是“哦”一声，她本以为多吃个饭，逛逛街什么的，哪想到是去雪。心想这么晚才发，恐怕要在那住一夜，就他们俩，多少有些张，卫卿什么人，不用说也知。原来是集游，那就不用担心了。

卫卿忽然转，看着她说：“你手真冷。”周是刚才将手伸到他袋里，他觉到一凉意侵透肌肤，浑麻麻。周是尚未明白过来，说：“我质偏寒，一直都这样，不是因为冷的缘故。”卫卿斜看她，忍不住调情：“那我给你捂捂。”说着伸手，就要放到袋里。一离了北京，他就原形毕了。

周是倒竖双，警告他：“卫卿，你再这样我下车了！别以为这是半上，我就拿你没办法，我照样能回去。”卫卿讪讪的住了手，半晌才说：“周是，你别生气，跟你开个玩笑呢。”一时忘形，只好先哄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