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卿见她额上的冷汗都冒来了，便说：“妈，这事急也急不来的，总要慢慢来。你总不能让我们立给你变一个孙去。”卫妈妈意识到确实心急了，连忙招呼：“吃饭，吃饭，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多吃啊。你看你们，脸苍白，也不知

这样的一段情，惟有让它尘封，随着时间的逝慢慢淡去。

卫卿见她闷闷的，知她虽不说什么，还是为的事生气呢，亲了亲她说：“好了好了，以后我每天送你好不好？”周是嘟着嘴说：“我要那么多嘛，又不当饭吃。”卫卿为了哄她开心，说：“今天不饭了，我们回家蹭饭去！”打电话给卫妈妈说要回家吃饭。周是想到可以吃卫妈妈的菜，心情才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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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妈妈忙说：“那是男人吃的东西，诗诗，你吃这个。”给她盛了碗墨鱼桃汤，笑说：“墨鱼味鲜，桃营养丰富，既滋补又养颜，女孩吃了最好。”笑的看着他们，语重心长的说：“你们年轻夫妻，可要注意啊。”她蓦地反应过来，脸微微红了，低着拼命喝汤。卫卿故意问：“还要不要吃我的？一块补补。”周是暗中掐了他一把。

俩人提着东西回去，卫妈妈埋怨：“回来吃饭就好了，还买东西，搁在那也是浪费了。”周是要去厨房帮忙，卫妈妈连声说不用，不用，让她好好歇会儿，饭上就好了。吃饭的时候给卫卿上了一大碗沙参玉竹老鸭汤，周是不明就里，叫起来：“我也要吃，我也要吃！”说着抢卫卿碗里的吃。

卫卿笑：“怎么就不见你对我这么好呢！”周是瞪着反问：“我对你哪不好了？短你吃还是少你穿，又或者待你了？”卫卿涎着脸说：“你老公夜夜劳，气亏肾虚，也需要补一补——”周是捶他，“你还要补！”就没见过他那么的人，以前只不过是狼，现在整个就一。她穿着睡衣睡觉，他是要扒下来才肯罢休，还振振有辞的说睡有益于心健康。

周是知他对那些有一肚的怨气，当下也不跟他争辩，只问：“那么多，你扔哪去了？”卫卿指了指门黑的塑料袋。周是扒开来一看，哪还有的样，全被折成好几断成一团扔在地上，已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想起它的主人，莫名有些伤。拣了拇指长的一截“勿忘我”，和宁非的那封信一起夹在叶芝的诗集里，放书柜的最里层。

饭桌上卫妈妈就旁敲侧击：“你们这都结婚了，有没有想过孩的事？”卫卿坏心地说：“我没意见。”卫妈妈立即转移目标，拉着周是的手说：“诗诗啊，想过什么时候要小孩没？妈妈知你们年轻人自由，不愿受拘束。不过俗话也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整个卫家就盼着你呢。你要是嫌孩烦，闹心，妈妈来带。你说好不好？”

是要扔的，早几天晚几天有什么关系！”

周是垂着，半天说：“妈妈，我还在念书呢。”提前结婚也就罢了，真没想过这么早就生小孩，她自己还是一半大不小的孩呢。卫妈妈忙说：“你这不是还有半年就毕业了嘛，也该想想孩的事了。既然结婚了，就该要小孩是不是？”望孙心切。周是懦懦地说：“妈妈，我才二十一岁，是不是过一两年再说？”

半路上说：“我前两天打电话，听妈妈说有不舒服，腰一到下雨天就犯疼，咱们买保健品去吧。老去蹭饭，像什么样啊。”卫卿说：“市场上的保健品都不好，还不如给钱，她老人家吃就买什么，岂不方便。”周是拍他：“那也要妈妈她自己愿意去买啊，老人家哪想的到这么多。咱们提了去，妈妈见了，怕浪费，自然就会吃。”

卫妈妈拍着她手说：“二十一岁不小了，妈妈我二十一岁的时候，你大哥都能下地走了。”周是心里哀号，现在哪能跟以前比呀，人家二十一岁的小姑娘还在大学里换男朋友如换衣服呢，她已经嫁作人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