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字，个个的赛过石。

吴放歌没辙，只得整理军容，跑步过去立正敬礼。姜富上尉既不还礼，也不令他稍息，冷笑着说：“在前指待了一晚上就耍长了？见了老领导也不过来打招呼？好像我目前还是你的连长吧。”

真是来者不善，一张嘴就给了吴放歌一个下威。县官不如现，这里还是军队，又是战区，一个连长相当于士兵来说，那就相当于半个皇上，即便是吴放歌现在多了二十多年的人生经验，那也的忍气吞声地伺候着。他先是求助地看了一下指导员，因为指导员平时对他还不错，可是指导员不说话，还把目光转向别，看来是指望不上了。记忆中这个指导员在连队里相对姜富上尉来说是很弱势的，曾经有一次，姜富上尉当着全连人的面对指导员说：“连长连长，一连之长，你是指导员，在一旁边儿指导指导就行了。”得指导员没面。

第七章和酱豆腐上尉的遭遇战

吴放歌在场上被姜富上尉拦了个正着，还没怎么着呢，就劈盖脸的先训了一顿，正应了那句老话，有枣没枣先打三杆。/

吴放歌人在屋檐下，纵有千般智慧一时也用不上，只得忍气吞声低着挨，脸上被了不少唾沫星。

就在姜富上尉训完了第一波，第二波还没有开始的时候，指导员趁着姜富上尉一气还没倒上来，问：“小吴，你还是先把昨天晚上的情况讲一下。”

没有人肯总被人压制着，更何况是一名军官。指导员大号刘梦友，平时看起来是个没脾气的人，可这个时候的一句话，却有效地减轻了吴放歌所承受的压力，同时也为自己挣回了一面。

姜富上尉看了刘指导员一，只得说：“对呀，你把昨天晚上的情况汇报一下。”

吴放歌只得又把昨天晚上对陆参谋和刘事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姜富上尉听了以后又严厉地责备：“军人最忌讳的就是个人英雄主义，你是老兵，又和小周一起执行任务，为什么不好好保护他？”

吴放歌一听，气得都快吐来了，都是一样的血之躯，谁保护谁呀？原本他对周锡卿误伤侦察兵这件事还有内疚，毕竟是自己在山上先开枪，周锡卿手一哆嗦才走了火，可现在被姜富上尉这么一训斥，那内疚立烟消云散，他抬起，语气也不那么恭顺了：“报告连长、指导员，枪可是在小周手上啊，我是查线员，理他应该保护，我和越南特工拼命的时候，他又在哪儿？”

姜富上尉见吴放歌语气了起来，怒：“现在说的是你的问题，为什么不虚心接受批评？你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连长？还有没有军队的纪律？”他喊的声音很大，几个从旁边往来的参谋事都听到了，忍不住往这边看了几。

一提到军队的纪律，吴放歌就不好回嘴了，军队可不是个讲理的地方，纪律和命令的权威远胜于所谓的理，特别是当你落到一个不喜讲理的长官手下的时候。所以吴放歌只得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