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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伟波又给吴放歌倒了一杯酒,然后叹了一口气,在吴放歌肩膀上拍了拍说:“兄弟,这里面可能有点误会,我知道你说的是海珍的父亲何局,可是你和你父亲都不知道,何局也有自己的苦衷啊。而且这事儿他也觉得对不起你父亲,这几天都不敢和你父亲见面儿。”
苏伟波的这番话到不全是假话,至少何副局长这几天确实是有意识的躲着吴恕文,但是不是就是这个原因却不得而知。
苏伟波见吴放歌不说话,又说:“其实何副局长的儿子海豹也是今年退伍的,都不敢往局里安呢,怕别人说闲话。”
吴放歌说:“退伍兵安排工作那是国家的福利政策,而且又是同系统,有什么不合适的?听说他在部队还是文艺班儿的呢,最好蹦蹦跳跳,有什么不合适的?”
苏伟波听了,哈哈一笑说:“放歌啊放歌,你也是当过兵的,还不知道文艺班儿是什么水平吗?凑凑热闹还可以,拿来上正规舞台还差好大一截子呐,你就别提这档子事儿了。开始的时候何局还真以为他儿子在部队学了本事了,文化局一班人为了公正起见,让他儿子和几个申请调入对象做了一个才艺展示,结果弄成了大笑话,把何局羞的,没等儿子在台上折腾完就躲进厕所里去了,这事儿也就黄了。”
吴放歌暗自寻思:这和记忆里的不一样啊,记得在那一世里何海豹最终还是进了文化局了,可现在又跑来和自己争五局的编制名额,难不成蝴蝶效应又惹祸了?
第二十三章笼络与诱惑(二)
很明显的,苏伟波这次来是有人在背后授意的,而那个人很可能就是王双,毕竟自己现在还是个小虾米,王双贵为区长,当然不可能屈尊来亲自和他谈东谈西的,因此派个马屁精前来是在合适不过的了。/
吴放歌把自己的情况快速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论关系,金乌大学的校长是王双的同学,算是有人在帮自己说话;论恩情,自己救过汤霞,虽然被何海豹搀了一脚,但是这个事儿,是不能被掩盖的;论能力和名气,自己才上了报纸,又有军功,这些都是何海豹所不能比的;既然占了这么多的优势,那问题又出在哪里了呢?是关系不够硬?恩情不够深?还是名气太大落了一个‘木秀于林’的后果?思来想去,终究又落在一个点上。
苏伟波见吴放歌皱着眉头不说话,到也不奇怪,人生正得意,逢此变故,有这种反应也属正常,就笑着说:“你想什么呢?年轻轻轻就皱眉头!别皱了,容易起皱纹!你看我。”他说着双手在那已经不光滑的额头上撸了一把,吴放歌注意到,他不但额头不再光滑,连头发也比常人的稀疏不少,想来是平时用脑过度,尽管不知道他到底想的是什么。
吴放歌故意叹了一口气,身子往沙发上一靠说:“说啥啊……”然后指着脑袋又说:“受刺激啦。”
苏伟波笑着亲昵地推了他一把说:“年纪轻轻的,急什么急呀,喝酒喝酒。”
两人又喝了一杯。苏伟波又说:“你呀,根本不用着急,年轻人嘛,有点自信。咱们王区长为官清正,人也很正直,做事一码归一码。放歌你应该知道,这人做官要是清廉了,就会得罪人。王区长年后就要到五局任局长了,这私底下呀,也有人要搞他。所以现在做事不小心不行,虽然咱们不是公权私用,可是被人说了总是不好,不是有那句话嘛,‘花上八分钱,够你查半年’(指寄匿名控告信)。所以呢,我的意思啊,王区长还不知道,你呢,就别去五局啦,这个名额就让给何海豹,你去区文化局,这样要好一些。”说完,他拿起酒装出慢慢品味的样子,眼睛却悄悄地看着吴放歌的反应。
吴放歌想了一下说:“为什么何海豹都能去五局,我就不行呢?”
苏伟波笑着说:“你呀,我怎么说你呢?兄弟,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我前面已经说的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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