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伟波听到这儿，自以为得计，忙连连说：“就是就是……”

吴放歌一个手势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自己又说：“我可以去文化局，把五局的名让给何海豹，可是我有条件。”

苏伟波说：“你说你说。”

吴放歌说：“我去文化局，第一，招工表和转表我要同时拿到手里，别跟我说什么以工代什么的，就是，我一去就得当。”

吴放歌话音还没落呢，苏伟波的脸就变了。吴放歌没理他，接着说：“第二，你刚才好像是说的让我区文化局吧？明说，不成！什么文化局呀，教育局呀，公安局呀，我可以去，但是别在前面加个区字，要就市一级，县区级的不考虑。”

苏伟波想扳回一局势，很勉地说：“都是机关，县区级和市级其实没什么区别吧。”

吴放歌听了哈哈笑了几声，声音很大，连何海珍和钱芮蓉都回来看，何海珍还滴滴地笑着说：“呦，什么事儿聊的这么兴啊。”

吴放歌笑着把酒杯向她一扬，算是打了招呼，然后笑着对苏伟波说：“苏秘书，前两天严打你了不少接待工作吧。”

苏伟波一下被吴放歌成为苏秘书，心里很是别扭，但还是忍着没发作，而是耐心地说：“办公室工作吗，很多就是迎来送往的。”

吴放歌又说：“省法制办的张宏明长是你的同学吧。”

苏伟波连连说：“是啊，大学同学，你们也认识？”

吴放歌说：“认识不认识倒是无所谓啦，不认识的也可以认识嘛，比如说你我，今晚不就认识了嘛？还成了很好的朋友。”

苏伟波说：“那是，可……”

吴放歌打断他说：“我要是没记错的，那个张宏伟在大学的时候可是你叫大哥的。”

苏伟波笑：“是，有那么回事，他那是可没息了，现在可了。”

吴放歌又笑着和他了一杯，边斟酒边说：“苏哥，想当年你和他是换了就业名额的吧，他很苦，而你呢，又想和女朋友在一起，所以你们就换了就业名额，不然他现在的长位说不定就是你的了。”

吴放歌这算是说中的苏伟波的伤心事，还没等他完全反应过来，吴放歌又接着说：“你才华横溢，可惜窝在这么一个小地方，混了这么多年，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办公室秘书，为了在升上那么半级，你都不惜去为别人当说客了，啧啧啧，苏哥，我真为你不值啊。”

苏伟波不兴地说：“你说这些什么？都是过去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