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你不利。”

何海珍说：“这不和没说一样嘛。”

吴放歌笑了一下，想转移一下话题，他扭看看窗外，自然是漆黑一片，又对何海珍说：“谢谢你照顾我，不如我送你回家吧，外面黑的。”说着就要起床。

何海珍赶拦住说：“算了，不劳大驾，谁知你又耍什么心儿啊，再说我今晚也不回去了，等会儿找个值班室将就一下就行了。”

吴放歌见她如此说，也不在求，就又和她说了几句没营养的闲话，借上厕所顺便送了她来，然后又上传睡觉，一夜的好眠。

第二天一大早，吴放歌就起了床，毕竟是病床，睡着就是不如家里的舒服。然后谁也没见，在外面随便找了个地方把早饭吃了，又回去了红军院。

昨天把行李随便往屋里一扔就没了，今天一来才算大开界，好好的房被小蟑螂糟蹋的简直不成样，说是个垃圾堆一也不过分，而且地板上的油泥，看来要用刀才刮的净了。

“我怎么老遇到这事儿啊，住哪儿都得从收拾，收拾好了就住不了几天了。”他哀叹着。

埋怨归埋怨，事情还得。他挽起袖，先把屋里那些七八糟的东西都搬到屋外来，正好今天是个难得的艳照，有些家也可以见见光。小蟑螂的这件房简直就是垃圾堆和杂货铺的结合，什么破旧家废纸壳应有尽有，最离谱的在床底下还找了至少七八件女孩内衣来，并且尺码都不一样，看来这个小蟑螂没少在这屋里糟蹋良家妇女。

把屋里的东西都搬了来就了差不多小半天时间，也把吴放歌汗了，借着去吃饭的功夫，他又顺便买了些清洁修理工回来，继续大。

这院里当然不止住了他一个，见他在此的火朝天的，都纷纷过来打听，特别是那些老老太太，有时候还假模假式的帮上两手忙，其中也有昨天看见他在院里和警察打斗的，也变着法儿的旁敲侧击打听消息，吴放歌自然是实话实说是误会，但是也不能保证最后被传成什么样，坊间轶闻大多都是这般的练成的。

吴放歌在院里打了几桶，把房间的地板沁了一个透，然后撒上洗衣粉，正准备那刷刷地的时候，院门外走一个年轻人来，正是周国江，见了面就笑着说：“小吴哥，忙呐？”

吴放歌一看是他，赶放下手里的活儿说：“是你呀，快来快来……哎呀，也没地方请你坐呀。”

周国江一看这场面乐了，说：“小吴哥，你这大兴土木的是要嘛呀。”

吴放歌说：“便宜没好货，这房不收拾一下简直没法儿住人。”

周国江抬往屋里一看说：“还真是。不过你先把手里的事儿放放吧，孙局一上午没看见你人，都生气了，问你为什么不去局里上班，也不请假。”

吴放歌一雾地说：“上班儿？孙叔没说让我今天也去呀。我以为昨天的事儿完了就完了呢。”

周国江说：“怎么回事我也不知，反正孙局就问你上午为什么不去局里上班，这不，特地让我来看看你，他听丽说你昨晚喝醉了，可把我们一顿好训呢。”

吴放歌一听心想，这看来不去解释清楚一下还不行了，就放下手中的活计，说：“那咱们快走吧，我觉得这里得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