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的老远。

吴放歌板着脸问：“你跟着我什么？”

麦给吓着着了，低着，绞着手，半天才期期艾艾地说：“我……我没地方去……上一分儿钱都没有。”

吴放歌说：“今晚那个人才是你的恩主，你跟着我什么？”

麦说：“他老婆在呀，而且凶的很，还打了我两耳光呢。”

吴放歌一听，也不知麦和何海珍谁在说谎，就说：“这大半夜的，别再外瞎溜达了，回去吧。”

麦说：“我没地方去，原来是住在歌厅里的，现在我辞职了，老板儿又给带到公安局去了，我不敢回去。”

吴放歌原本对这些烟女是一兴趣也没有的，但他有个弱很致命，就是见不得女孩可怜兮兮的样，一看见准心，于是他叹了气，扭就走了。麦呆呆站了一会，怯生生地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跟了十几步后没见有人叱喝她，于是胆大了起来，小跑了几步，跟得近了些。

吴放歌回到住那钥匙开了门，却看见麦还站在下一层楼梯那儿发呆，就说：“楞那儿嘛”她这才了屋。

屋后她四下打量着说：“房不错嘛，装修的好。”

吴放歌说：“单位租给我的房，简单了一下。”

麦又试探地问：“你一个人住？”

吴放歌说：“我接受单位的委培，平时在学校住，楼下邻居的孩倒是经常来，可快过年了，他们一家回老家去了。”

麦还想问什么，吴放歌抢先说：“你查啊，你搞清楚，我只是今晚暂时收留你。”

麦一听，自己也知自己的份低微，也不好事事都问了。吴放歌又给她指梳洗在那儿，洗澡怎么烧，睡觉在哪儿等等，然后就不在她，自顾自洗澡去了。洗了澡来，看麦呆坐在沙发上，就笑：“你怎么不看电视啊。”

麦说：“可，可以吗？”

吴放歌说：“看电视而已嘛，当然可以。中华麦一喜，找着遥控板就把电视打开了，吴放歌又笑：“现在该你洗澡了，你还开什么电视啊。”

麦一慌说：“对不起。“忙又把电视关上了。

吴放歌又说：“开都开了，你又关上什么？一开一关的对电视不好。”

麦拿了个遥控板，这下完全不知该关还是开了。吴放歌觉得人逗起起人来，确实好玩的，就说：“行了，你去洗澡吧。你可以用左边的巾。”说完就回自己房间睡了。

睡前看了几页书，就见门一开，麦走了来，吴放歌故作诧异说：“你的房间在隔呢，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麦脸一红，又说了声对不起，去了，还把门关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