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富的睛里都快火来了，瞪着吴放歌老一阵，才咬着牙说：“算你狠，你说的办。”

……

吴放歌说：“如果我借他一笔钱，以他现在的状况，肯定还不了我，回去后基本也没钱路，厂迟早得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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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贾厚着脸又伸过手去说：“哎呀，四十如虎嘛……”

周说：“你要舍不得脆不给，也别要人家的命啊。”

周往下一说：“我看你怎么如虎，来嘛！”

如此又过了一整天，吴放歌一大早就收拾行装准备发，车都发动了，姜富才从里面来，隔着车窗对吴放歌说：“你就真的不拉你的老连长一把？”

周摇说：“脑没你快，不明白。”

老贾笑着说：“有啥不安稳的，放歌原来就聪明，现在三十郎当的人了，更成熟了，你我加起来都不如他想的长远。”

姜富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撕聘书，只是对吴放歌说：“放歌，这次算是你得意了，真是风转啊。

吴放歌说：“我从来都不会可怜你，可让你一家老小挨饿，就是我的罪孽了。你要是不愿意接受这份好意，把聘书撕了就是，我绝对不会填第二张的。”

吴放歌说：“他们那个厂，是不错，可接连搞技术改造，就掏空了一半儿，这技术成本还没回来呢，又让他弟弟掏空了另一半儿，他这次来是连老本儿都带来了。我不是没钱帮他，可要是帮了，这钱可就真的扔到里去了。”

吴放歌说：“我何尝不想拉你一把？只是我的建议你又不喜，只得作罢了，而且我早已吩咐了下去，你就当这儿是家一样，随吃随住一辈都行啊。”

吴放歌说：“衩儿不能遮脸，可你一家老小还得吃饭啊。”

吴放歌第二天一早起来，就在四游逛，也不去见姜富，只是暗地里吩咐老贾和周保障他的生活吃喝，他如果要走，也绝不拦着。而他自己则声称最多一两天就要离开。果然姜富向周问起过，周就着吴放歌的代说了，姜富听了也没言语，闷不吭声。

老贾笑着说：“既然你睡不着，我们就睡前运动嘛。”

吴放歌是一回到房间倒床上就睡，澡也没洗。周回房后却又翻了半晌的烧饼，把老贾都翻醒了，就问：“好不睡觉，折腾啥呢？”

老贾有不耐烦了，说：“人总要成熟的嘛，总不能老像个小孩似的嘛。”说着，手顺着周的肚就摸了上去。

周皱眉：“嘛呀，都一把年纪了。”

周一把打落了他的手说：“嘛？”

周说：“没啥，就是心里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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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说：“可还是总觉得他不如以前善良了。”

姜富很沉地笑：“那你这是可怜我了？”

吴放歌说：“周大你不知，恶人未必就是坏心儿啊。”

周被他说话绕的糊涂，最终说：“好了好了，我说不过你，反正啊，你别变的让我不认识了。”

周说：“他要卖是他的事，你最好别掺和。”

“不会不会。”吴放歌忙不迭地说着，随后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就各自回房睡觉去了。

吴放歌笑：“我买了他的厂，还可以返聘他，一切也都和以前差不多，只不过是利变成了薪，老板变成了经理而已。若是卖给了别人，把债务一还，那他们可就真的没活路啦。”

于是，吴放歌暂时又不走了，请潘律师来签了协议，立刻就传真了回去，而另一吴放歌早就准备好了一个由会计师、审计师和律师组成的团队，拿了传真就去接手。最后吴放歌还给姜富准备了一张聘书，让他继续当厂长。姜富叹：“家底都被你剥去了，还还我一条衩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