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吴放歌想给手枪换一个新弹匣，可手实在抖动的厉害，试了几次才成功，还好那个中灶兵和珍珍也非常张，并没有发现吴放歌的失态。

“我杀人了！”吴放歌心里默念。虽说不是第一次和越南特工搏斗，可杀人还是一遭，而且是抵着别人的膛开枪，虽说杀的是敌人，可敌人也是人呐，活鲜鲜的一个人，自己手指一动，就完了。还有小张和那个中灶兵，前一秒钟还活蹦，后一秒钟就只剩下垂死的痉挛扭动。

吴放歌痛苦地闭上睛，可那个被打死的越南人，还有小张和中灶兵的脸却还在清晰地在他前打转转，他们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额下下血来。他甩了甩，复又睁开睛，那个中灶兵依旧张，珍珍还是一脸恐惧。

“我不能垮。”吴放歌在心里对自己说“我是最的！至少在这里是最的！我会过这一关的，他们也会活下去，不能再死人了！”他想着，了一气，把手枪重新上膛，关上保险，走到珍珍面前，掉转枪把枪递给珍珍说：“拿着。”

珍珍看着枪，神中蕴藏着渴望与恐惧的混合，说：“不，我不行，打不准。”

吴放歌说：“不需要你打准，只要你把枪对着差不多的方向，打完这一弹匣弹，你就不会害怕了。珍珍，你不是一直想成为一个真正的军人吗？你起来，你邱伯伯可不希望你是懦弱的人啊”

珍珍手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的接过枪，吴放歌又简要向她介绍了一下使用方法，然后鼓励地拍拍她的肩膀，才又来到那个中灶兵旁边，有话没话地问：“有什么情况？”

中灶兵答：“没发现什么情况……”

吴放歌借机安：“现在他们是在咱们的领土上，一但火他们的麻烦其实比我们大。而且你也看见了，他们也是娘生长的，吃了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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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恶战

吴放歌让袁奋和珍珍休息，自己负责警戒，袁奋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主动提负责警戒，吴放歌其实很想顺杆爬着好好休息一下，可他又实在放心不下这个毫无实战经验的中灶兵，看他枪的保险一直都是打开的，如果晚上真的被越南特工偷袭倒也罢了，如果是自己的巡逻队路过此地，就怕又一个周锡卿啊，所以最后脆用命令的吻迫袁奋去休息了，至于珍珍，就更承担不起警戒的重任了。

珍珍开始的时候还想陪吴放歌一起警戒，结果被他一句“这是战争，你没有经验”给堵的没有话了。

开始的时候大家都睡不着，可没多久就发了轻微的鼾声，有意思的是可能是珍珍胖些吧，她的呼噜声居然比袁奋的还大些，除了因为被小虫扰产生的无意识的抓挠以外，他俩睡的很沉很香甜。吴放歌其实也想睡，谁都不是铁打的，这一天发生的事情不仅仅是力的损耗，神上的消耗也相当的大，在这个时候看来，要是能饱饱的吃一顿，再的睡一觉，是多么令人惬意的一件事啊，可是他不能睡，说不定这一睡下去，三个人的命就睡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