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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希望对她公平一些。”她付出了太多,如果他不能回报同等的爱,那么对她来说是完全不公平的。
自从那晚晏芷哭着离开后,他们就断了联系。他没有打电话解释,也不知现在她的心情如何,是不是还在生他的气。正当他苦于如何回答霍阳的问题时,风衣口袋中的手机忽然震动,屏幕上显示一串陌生的数字。在第二次电话进来时,他这才滑动解锁,按下了接听键。
“顾先生,我这边有一份属于您的东西,不知道您何时方便过来拿?”电话那头的主人是巴黎农场的老板,在他买下农场翻新挖出那个盒子后,就立即打电话给顾殊涵。盒子不大却很别致,农场主人受着好奇心的驱使打开了盒子,现里面有一封信,一个铭牌和一个小女孩戴过的头花。
他查了铭牌上的名字,才得到了顾殊涵的联系方式。不知道这个盒子的主人为什么会将盒子埋在那里,不过他觉得这应该对那个主人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所以才打了这通电话,希望能把盒子交到顾殊涵的手里。
“好的,我会尽快赶来。”顾殊涵一脸心事地挂了电话,开始思索农场主人刚才的那些话,他口中的那个盒子应该是属于晏芷的吧。既然她向他要了铭牌当作生日礼物,又为什么会将它埋在异国?
一切都显得那么不可思议,让顾殊涵毫无头绪。
从墨尔本回到居城的第二天,他就订飞机票去了巴黎,找到了农场所在的位置。
“就是这个盒子,里面的信我没有拆,放心。”农场主人是一个中年福的当地法国人,待人热情,他将小木盒子交给了顾殊涵,并且留他在农场里喝了杯自制红茶。
接过盒子后,顾殊涵犹豫着是否该探究盒子中的秘密,那是属于晏芷的东西,她把它留在这里,应该就是希望埋藏一些不想告诉别人的。如今这盒子辗转送到他手里,他到底是一探究竟还是装作毫不知情?
“你为什么不打开看看,或许这是她想通过另一种方式和你对话,你应当知道她的心意。”抿了口红茶,农场主人见他迟迟没有打开盒子,好心提醒他。
“也许你说的对,我是该多了解她。”顾殊涵微微一笑,认同地点了点头。晏芷一直在努力了解他的生活,现在想想,他似乎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她的生活,她的心事。
农场老板绅士般的退出客厅,给了顾殊涵和这个盒子独处的时间。
这个木盒,就像一段被尘封已久的往事,随着盒子在打开的那一刻,一些回忆纷至沓来。
他没有急于拆开那封信,而是拿起摆放在铭牌旁边的旧头绳仔细端详,头绳的样式很普通,看上去已经有些年份了。可是晏芷仍留着它在盒子里,那必然很珍视它。指尖缠绕着头绳,越是反复地盯着它看,就越觉得有些熟悉,可还是没有想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将盒子搁在桌上,他开始打开那封写有他名字的信,上面字迹秀气,密密麻麻写了整整两页的纸,信上的每一段话都饱含了主人所有的心情,失落,难受却又不得不故作乐观地继续等待。她靠着想要长大后找他的决心,努力在长大,可是他从来都没现她这些心思。
她说,当她在机场重遇他的时候,激动的不敢相认,甚至忽略了他的淡漠和那双看向陌生人的眼睛。她说,因为很感谢当初林希墨和他的帮助,所以会在毕业后立志当地勤,即使当地勤受了不少委屈,可是有他的解围,让她开始热爱这份工作和机场所有的人。她说,大姨妈来的时候很痛,可是他陪她去医疗处并且买了卫生棉,让她觉得很贴心。因为想要接近他,明明知道自己没有运动细胞,也要跟着他们一起去滑雪,一穿上雪靴就摔倒在他面前,她觉得自己特别丢脸。生日的时候,她怀着私心向他要了铭牌当礼物,是因为很贪恋当年那个少年的怀抱,那个铭牌就贴着她的脸,渐渐有了温度。当她以为所有的一切都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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