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tommy来说，都是不小的打击。

“我去看看他。”顾殊涵微抿着薄，第一个退办公室。在走去病房的路上，他步伐沉重，不知等他醒了，该如何告诉他永久停飞的事实。从他和报考飞行员开始，就是tommy当教练训练他们。tommy对他一直严苛，飞当日责罚他停飞一月，并且让他熟读飞行手册，这些他从没有一句怨言。即使现在他有幸成为机长，他仍旧尊重tommy这位教练。

如今他因为急心脏病，必须告别蓝天，这对顾殊涵来说，充满了遗憾。

病房内，tommy已经苏醒，虽然已经行输，可是嘴仍未恢复血。三人站在病房内，皆是眉锁。

他看到三人的模样，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其实早些时候他已经察觉到自己的有些不适，但是人到一定年纪力总会下降，所以他没向公司报备过这个情况。

扬叹了气，双手撑着床尾的栏杆，对他说：“tommy，这段时间你多休息，航班安排方面我会让殊涵和替你。”tommy是扬特地从别的航空公司挖角过来，是一位驾驶经验丰富的专业飞机师，现在不能继续飞行，对扬和扬天公司来说，都是不小的损失。

“你们三个人这样的反应，会让我觉得自己是得了不治之症。”他自嘲地说。

站在一旁始终保持沉默的顾殊涵忽然开，“tommy，医生说你必须静养，直到你休养好前，都无法再当飞机师。”他知tommy是个要的人，视飞行为他的终职业，他又何尝不是。可是如今他必须要对全机乘客负责，告诉tommy停飞的事实。他相信以他的专业，一定会理解这个决定。

霍和扬皆是心下一惊，视线齐齐落在顾殊涵上。

“是真的？”tommy看着在场的三人，忽然明白刚才的问题明显已是多余。“我尊重公司所有的决定。”

因为他的还很虚弱，所以三人没呆多久就离开了病房。

飞机师的一生太过短暂，一旦了状况，就必须告别飞行事业。即使你多么舍不得蓝天，也不得不选择放弃。这样的事实，顾殊涵和霍都明白，可是他们无法想象，万一哪天灾难落在了他们的上，他们是否也能向tommy那样平静接受一切结果。

“我先回公司了，和几位董事商量一下tommy的事。”扔了烟，扬看了时间，先行取车离开了医院。

分扬镳后，霍和顾殊涵没有急于离开，而是选了僻静的地方坐了会儿。

“你说tommy会不会想不开？”顾殊涵的沉默让霍的心更加压抑，tommy对他们来说是恩师，更是朋友。虽然在当学员的时候受了他不少的批评，可是两人现在能有这样的成绩，皆因他一丝不苟的教习。

“或许换个角度来看，能多些时间陪妻和孩，也不全是坏事。”当他们空的时候，着算好的航线飞行，安全抵达终。从来像现在这样抬望着天空时，现本望不到尽，宽广邃。

不想再继续这样沉重的话题，霍松了松制服领带，想起之前在他家看到晏芷，忍不住问。“刚才一直都没时间问你，你和晏芷现在算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