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向车窗就了过去。之后生了什么，她的脑一片空白。

“你终于醒了。”晏芷见她还很虚弱，好心问：“饿不饿，需不需要我帮你去买吃的？”

程荫警惕地看了她一，摇了摇说：“不用麻烦了，谢谢。萧清呢？他现在在哪里？”那场车祸就像一场梦魇，在车撞向他们的时候，她看到萧清打了右边的方向盘，自己承受了撞击。

“他……他还在手术。”晏芷神闪烁，低着说。

“我想去看他。”程荫心下一凛，当即掉手上的输针，想要挣扎着从床上起来。“他是因为保护我才会受这么重的伤，我一定要去看他。”

如果不是因为要送她回酒店，也许就不会遇上这场车祸。此时此刻，在不知他生死的情况下，程荫的内心满是自责。

握着程荫的手，晏芷求助似的看向顾殊涵。

“程小，你现在需要休息。现在萧清正在行手术，如果有消息我们会告诉你。”顾殊涵了床的呼叫铃，没一会儿护士就赶来病房，帮程荫重新上输。

看到医生在替程荫检查，晏芷见她情况尚算稳定后，跟着顾殊涵退病房。萧清还未脱离生命危险，总像是扎在晏芷心的一刺，无法心安。

等到两人回到手术室外时，霍和扬也赶到医院了。终于在过了半小时后，手术室外的红指示灯变暗。萧母张的从椅上站了起来，看到医生和护士推着昏迷不醒的萧清来，她捂着嘴哭了来，中不断呼唤着萧清的名字。

“手术很顺利，已经为他取脑中残留的玻璃碎片。”主治医师姓陈，是顾槐序的学生，所以和顾殊涵算是相熟。“不过这几个月他不能行剧烈运动，必须好好休养。”

“会影响他日后的飞行吗？”顾殊涵沉思了一会儿，略显担忧地问。

主治医师合上萧清的病例，拍了拍顾殊涵的肩膀说：“如果调养的好，一般说来不会影响到他以后的职业。放心吧，没事的。”

在得到萧清脱险的消息，晏芷这才得以松了气。她本想跟着回病房探望萧清，可又害怕引起萧母过激的情绪，左右为难时，顾殊涵牵起她的手，低声说：“要不要去看看我爸爸？”

“会不会打扰他看病？”

“如果他知是你来，一定会很兴。”十指扣，顾殊涵带着晏芷离开手术室。

两人到顾槐序办公室的时候，他正在拿着听诊给病人看诊，所以两人安静地站在门外没有打扰。在病人离开后，顾槐序收起听诊，满面笑容地对晏芷说：“晏丫，总算想到来看望我这老了。”

“不好意思顾伯伯，这段时间都没能来看你。”晏芷被顾槐序拉着坐在办公室的椅上，他注意到她的右半边脸颊有些的，脸一板，指着还站在门的顾殊涵说：“是不是殊涵欺负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