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她从包里掏上次范静芬开给她的支票，放在她面前。“这是你上次留在咖啡厅的，现在还给你。你的钱，我一分都不会要。”

“晴晴，你要相信妈妈，当初把你留在这里，我也很后悔。可是妈妈只有这么，才能让你以后过更好的日。”范静芬看到晏芷这样的神情举止，大约能猜到她已经成功受那张照片的影响。“现在这个男人对妈妈很好，你也希望妈妈幸福是不是？”

晏芷本没有心思去争辩这些，也从没想过去打扰她现在的生活。“我肯答应来见你，只是想把支票还你，其他的事，你不用担心。”

有了晏芷的保证，范静芬安心不少，脸上连笑容都多了。虽然她化着致的妆容，晏芷依稀能从她角看到几条皱纹。说到底，她也老了，想要维持现在拥有的一切，无可厚非。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桌上的那杯巧克力，原封不动的留在桌上。

“再坐会儿吧。”范静芬住晏芷的手，想要阻止她离开。

“不用了，我想你也不希望让别人看见我和你在一起。”晏芷付了钱后，快步离开。

见完范静芬，晏芷的心情比之前更为烦躁，最终决定向公司告假，订机票去黎散心。

在黎的这几天，她告诉自己要抛开那些烦心事，好好放松。可是每到一景时，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当初自己追来黎找顾殊涵的场景。凡尔赛的许愿池前，她鼓起勇气向他表白，让他明白她的心意。夜幕下的广场，她和他坐在无人的长椅上，看着烟在空绽放后消失。

她知自己无论何，都忘不了他。

47

教堂前；依旧可见艺术青年摆着画架，对着景专注地着笔勾勒涂抹颜料。晏芷忽然想起那时的一位画家；曾送过一张素描给她；只可惜回到居城收拾行李的时候；并没有找到那张素描，想着也许是遗落在了酒店。

晏芷拢了拢脖里的针围巾，穿过人群；往教堂内走。她不是一个有宗教信仰的人，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很想有一个声音来告诉她；指引她。推开了教堂厚重的大门；映帘的便是空旷的一排排长椅；以及那庄严而肃穆的耶稣十字架。坐在第一排长椅上的男循声回；待看清是晏芷时，脸上一丝柔和的笑容。

男微笑，显然已经认了她。晏芷走到他旁坐了下来，一时间找不任何开场白。两人不过在黎有过一面之缘，连朋友都算不上，况且连对方叫什么她都记不得。

“没想到还会在这里遇上你，我记得你好像是叫晏……”程泽桐有些不确定地看着她，试图回想起她的名字。“不好意思年纪大了，所以记不太清楚人名了。”

“没关系。”对于他的谦和，晏芷反而不好意思了。“我叫晏芷。”

偌大的教堂内，两个人坐在第一排显得空落落的。因为觉得冷，晏芷把手放在大衣袋里，缩着倚靠在椅背。

程泽桐转，看着晏芷在围巾外的大半张侧脸，竟会让他生一错觉。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有这样一个女孩，喜在冬天围两圈厚厚的姜黄针围巾，将自己的脖裹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