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

“他说在去黎之前，一直都生活在居城。”虽然不知顾殊涵为什么问起这些，不过她还是把知的都告诉了他，包括他和程荫的关系。“他说他很对不起妻和女儿，所以这次回来，是想要找到他们。”

“这么说，他这次回来不是偶然。”鼠标在他的百科页面动，最终停在他年轻时的照片上。

当晚全家人一起吃饭时，不知是否是范静芬的错觉，她总觉得杨绫若有所思地望着自己，让她觉得很不安。即便如此，她还是不得不挤笑容，给丈夫和杨绫夹菜，足了表面功夫。

回到房间，仔细回忆着这几天的事，杨绫隐约想起离开医院时，程泽桐像是说了什么。可惜她没有听见。

很快，杨绫就从私家侦探的朋友那里得到了一些有关程泽桐的过去，和她料想的一样，程泽桐和范静芬的确有联系，甚至有过亲密关系。两人没有结婚，不过范静芬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范芷晴。只是不知什么原因，两人十年前意外分手，回国后的范静芬独自带大孩。

看着纸上密密麻麻记载着范静芬和程泽桐的过往，杨绫不知爸爸是不是早就知。她还记得爸爸第一次把范静芬带回来的时候，并没有提过她有孩。那么她是怎么到隐瞒这一切？

“老公，我该怎么办？”杨绫心如麻，唯有询问丈夫的意见。起初她只是想要清程泽桐的份，无意牵扯范静芬。可是现在事实证明，她很有可能心积虑地接近她爸爸。“万一爸爸很她，我这么，会不会伤他心？”

“你说她和程泽桐有过一个女儿，那么他们的孩现在在哪儿？”他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这么多虑。

“如果找到那个孩，是不是就能知范静芬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丈夫的建议让她豁然开朗，心里有太多的疑问需要解答，只有继续查下去才能有突破。

“范芷晴……芷晴。”杨绫咀嚼着这个名字，脑海中闪过程泽桐的画面。这会儿她才可以确定当时程泽桐是想和她说“晴晴。”

53

因为下午的时候答应过顾殊涵会去试飞训练场，所以晏芷特地找白芮芮调班。上午一结束工作；匆忙回更衣室换下制服；就打车去了飞行基地。

到了那里后；很快晏芷就现有什么不对劲。训练场只有一架小型的飞机孤零零地停在那里；周围不见有任何人在。更令她惊讶的是在场地周围的一面栏杆那里，绑了许多的粉心气球，随风晃动，呼噜噜的声响。

晏芷环顾了一圈；周围一片空旷，她不禁怀疑是自己找错了地方。边走边回，时刻留意四周的动静；她掏手机，想要联系顾殊涵。

没一会儿，电话就接通了。“殊涵，不是说好今天学员试飞吗？为什么这里没有人，你现在在哪里？”

顾殊涵拿着手机走控制室，看到站在飞机前的那抹清丽影，低声说：“你回就能看到我了。”

晏芷将信将疑地回，果然看到顾殊涵穿着飞机师制服站在她后不远的控制室前。她朝他挥了挥手机，大声喊：“人都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