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已经是太远的事情。

有一次在电话里吵架，吵得很凶，不记得是因为什么事情。之后她突然地消失不见，没有任何预兆的。上网找不到她，打给她的电话没有人接。从人间蒸发一样的脆。

然后是我们默契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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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也时常有争吵，为一些蒜的小事。就像她的同学上网的时候碰到我，很认真地告诉我看见她穿着脐衫在学校里招摇。我看着这些打在屏幕上的字觉特别刺，所以会上打电话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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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写在信中的语言始终有不曾改变的温柔，泛滥着的定。她在信里写：“我会陪着你，直到生命的最后。”同时寄来一盒磁带，里面录的她亲手弹的一首曲，《forever》，连她弹奏时轻轻的咳嗽声都录了去。我听着这些东西，受到的是幸福。她还寄来一个线编织的娃娃。她说：“我不在你边的日，她会帮我看着你的，你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是会知的哦。”

我拿着手机保持着通话的姿势发呆。依稀记得在最初的那些日，我们在电话里说了无数次再见仍是舍不得挂断，彼此偷笑。我会说：“吻我。”她会在那边支吾好半天，再发一个亲吻的声音。我也笑着在手机边吻一下给她听见。一直捱到手机没电，耳边沙沙的电波声鄂然终止，再微笑着恋恋不舍地去自己该的事情。

我沉默。她等着我说

一个多月后，我写了很长很长的信寄给她。有几滴泪无意中落到信纸上，也一并寄了过去。终于有回音。电话铃声在寂静的夜响起。我了接听，话筒里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

她笑：“我才不要呢？你要娶我的。我是猪妈妈，你是猪爸爸。”

突然想起我们开过的一个玩笑。

我说：“没关系。那么你至少是只可的小猪。我会好好养着你的。”

“但你那么长时间都没有给我一消息。怎么都找不到你。”

她说：“是我。”

我有些惨淡地笑：“我以为你再不会找我。”

这样的事不止一次。最后她心烦地说：“你有没有搞错啊。跟你说了没有就是没有。真搞不懂你，你为什么就愿意相信那些毫不相不知所以的人说的话，而却又偏偏不相信我。我是你女朋友哎。”我沉默。她停了半分钟之后接着说，“我不想对你解释这些事情。如果没有别的事，就这样吧。”然后挂了电话。

对艾雯印象最的是她的声音和她写的字，因为我们所有的都只在电话里和往来的信件中。

“还要生一大堆的小猪。”我接了下去。

“怎么会。”

此外，还有她的一束发，冬天时收到的一双手，一个古铜的金属相框，她让我用来放她的照片，我们之间唯一一个情人节时候的一盒榛夹心巧克力和一些的玫瑰，一对木制的小猪。每隔一些时间我就会收到她寄给我的东西，直到她不再寄任何东西给我。

我跟她的幸福一直延续到相遇第二年的天。

我们彼此承诺的那一刻应该有束光在我的脸上，让我的肤发散憧憬和希望。遗憾的是，那些记忆已被时间冲淡。

就是在这些日里；我的脾气越渐古怪起来。时而温和，时而暴躁。遇人不愿意多说一句话，事更加漫无目的。仿佛又回到了跟她邂逅以前那无聊的状态。我可以躲在房间里睡得忘记所有的事情，或者着烟坐在书桌前看窗台上来回爬动的一只蚂蚁。生活常常让人到索然无味。但生活一直在继续。

信，告诉她我的过去和梦想。曾确信不疑，她是可以陪我一辈的那个女人。她给过我的丽不再有人能够给我。就如同我给过她那么多的，最终涸，失去就不再拥有。

她告诉我：“我现在有胖了。”

“我只是惘然了很久。你是个让我害怕的人。觉你随时会说决裂的话来。我害怕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