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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样嘛。”
我听着这话,心里怎么都把那个弯给转明白。她不当我是男人,那就是女人了。正好,我还得不当她是女人,那就是男人了。这不还是一男一女。再不然,我们两人还都不男不女了?正要准备把心里想的说
来,又觉得这些话很有开玩笑的成份,这个时候确实不合时宜,把话咽下去一时又想不起可以说什么。
“睡不睡了还。”诺最后说了这么一句,“再不然我们一起往沙发上坐着等天亮好不?”
后来,我连衣服都没脱就睡下了。
第二天,我请了钟
工在家里重新收拾了另外一个房间
来。什么都没有摆,就买了张新床以及床上的必须品,还买了一台空调。对我来说,在炎
的天气里,空调比任何必须品都更加必须。倒没
多少时间,就小
帮我在家里盯着,我把东西选好付了款就把我地址写那儿叫他们给我送过去。
完这些事情,我回到办公室里,把文件看完,便无事可
了。有很好的太
光线透过落地的有
玻璃照在办公桌上。无数细小的灰尘在透亮的光线中肆意飞舞。飞舞着,间或也会在某一
停下,然后再被不知从何而来的气
带起,继续飞舞。我们每个人,在这浩瀚的宇宙里,跟那些一颗一颗一粒一粒的灰尘到底有多少差别呢。有时安静,有时疯狂,有时不知所措,有时被其他的人或事牵动左右,我们很多时候都不能真正的自己决定自己。
我双手手指
叉着撑在办公桌上。别人看上去我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手指在发呆,而事实上我
神空
,
前没有任何一样清晰的事
。
我还是想念草草。这
想念一直都没有停止过。我只是不在人面前再提起,只是让自己内心慢慢平静了。
有很多话想要跟草草说。想着想着就拿了笔和纸
来给她写信。字里行间许多的辞不达意,因为我想要表达的连我自己没有办法准确的描述
来。写得也很混
,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就像平时跟人聊天一样。说了很多和诺有关的事情,但没有提起我的工作。我心里隐隐觉得,我要是刻意的提起,太像是炫耀了。我从来都不曾有过炫耀的资本,所以骨
里就觉得炫耀是件不好的事。
诺拿了需要签字的文件
来,我把写好的信装
填好地址的信封,习惯
的递给她,正准备说“去把信寄了”,忽然觉得不太合适。大概是因为这是我个人的私事,诺在名义上确实是帮我办理各
事的助理,但毕竟我们之间的关系摆在那里,我从没当她是个什么事都可以使唤她去
的下属。
所以,我手悬在了半空中,话没说
,把手收回来也好像不太好。在这个时候,我怕她误会我因为知
了她的事所以两人有了隔阂。我并无此意。我其实想要更好的照顾她,想要她能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也许我真的是想多了,她伸手就把信接了过去:“我给你去寄吧。”
“嗯,谢谢。”
“咱两。”诺说,“有什么谢不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