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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被他爸背到市场上帮他看摊子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蚕豆爸,一天不支使蚕豆心就痒痒!”
“要是这么说,蚕豆爸还真有可能把他背到市场里去!”
“咱们还是进去看看吧,看看就知道了,不管蚕豆在不在,反正蚕豆爸肯定不在,这会儿他肯定在市场卖他的那些豆子呢!”
“好啊,万一蚕豆被他搞到市场里去了,咱们再去市场也行!”我一边说一边推开了蚕豆家的院门。
蚕豆家的院子可不像棉花糖家的院子那么整齐,东西堆得到处都是,进了院门就像进了刚打完仗的战场一样。所以在他们家院子里走路要格外小心,因为一不小心就会被一些横躺竖卧的东西给绊倒了。真不知道蚕豆家的院子怎么会弄得这么乱七八糟的,虽然蚕豆妈因为腿有毛病,差不多天天躺在床上,而且现在蚕豆的腿也断了,但是也不至于乱成这样吧!乱成这样也是需要劳动的,你总得要把那些东西扔得到处都是吧,既然有力气乱扔,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摆摆整齐呢?说真的,我十分看不惯蚕豆家这个乱乎劲儿,所以平时我很少来他们家,几乎不来。我们家前面虽然没有院子,只在后院有两间仓房,可那两间仓房却被连一根稻草都舍不得乱丢乱放的老妈收拾得井井有条。说起来这倒也是我老妈一个优点,因为她总能把我们那个本来穷嗖嗖的家收拾得很整齐很干净,所以使得那样简陋的房子乍一看上去竟也有几分体面。
我和棉花糖好不容易东弯西绕地安全地跨过了所有障碍物走到了蚕豆家的房门口。刚要伸手敲门,门突然自己开了,紧跟着从门里走出一个人来。等我和棉花糖看清楚了从门里出来的人是谁的时候我们俩差点儿没一屁股坐到地上去。这么说虽然有点儿夸张,不过我和棉花糖都惊呆了却是真的。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突然遭遇到土匪实在是太意外了,我和棉花糖当然会感到惊讶。
“蒋晓奇?你怎么来了!”没等我和棉花糖惊叫,土匪先惊叫起来,而且他手上拿着的一副淡灰色的毛线手套也掉到地上去了。
“你怎么也来了?”我反问。
棉花糖看看我又看看土匪,嘴巴不停地开开合合可就是发不出声音。一向很有大将风度且十分善于随机应变的棉花糖竟然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状况搞得不知所措,我就更没什么主张了,只好直着脖子等,想着老天往下掉什么我就接什么得了。
“你不是说你妈要把你关进酱菜厂么?看来是骗我的!为什么要撒谎?明明可以出门却说不能出门,是因为不想和我见面吗?不想见面的话就明说呀,干嘛非要编出个酱菜厂来骗我!蒋小奇,我对你真是白费心了!”土匪的嘴巴就像是一挺机关枪,冲着我突突突地扫射。
我本来还想辩解几句,可是当我听到他说“我对你真是白费心了”时,我干脆没有辩解的心思了。一想到刚刚我还在和棉花糖谋划要向土匪隐瞒我已经获得自由了的事我就感到十分羞愧,虽然我并没有像土匪以为的那样故意对他撒谎,但说实在的,我对待土匪的这种自由散漫的态度和他对我的那种特别真诚热情的态度比起来实在是很不相配,这让我感觉好像亏欠了土匪什么似的,故而心里很不好受。我觉得我真该拿出好一点的态度来,即便不能像土匪那样真诚热情,也总得说得过去才行,最起码不该欺瞒他呀!我不禁感到很羞愧,真的很羞愧,所以当土匪冲我突突突地扫射一通后我什么话也没说。
“怎么不说话?看来我说对了,你就是故意骗我的,是吧!”土匪继续抻着脖子冲我叫。
“奇奇没骗你,”棉花糖那边总算弄出点动静来了。“她妈原来是要把她关进酱菜厂的,可是没想到老烟鬼会计突然生了重病,说是得了癌症住院了,没办法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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