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当的吗?想到这里我不禁有
后悔了,我想我也许不应该帮盆景妈这个忙。
可是我又想,如果这个方法真能奏效,盆景如果真能重新上
而且不再跟粉丝谈恋
了,而盆景妈也能从此好好活着了,那么再没有损害别人的前提下,我故意考砸一次大约也算不得罪大恶极。再说了,那个第一我也实在是当够了,我可不想在介绍什么学习经验了!所以就这样吧,考砸就考砸吧,但愿盆景真能因为重新考第一而得救。我想只要他不成心堕落,就算他重新
回以前的那个我不喜
的盆景也没什么。那个盆景再怎么不好也比现在这个故意不参加劳动,故意
谈恋
,一味要把自己当破罐而且一味想要破摔的盆景要好一些。
第二天早上,在上学的路上,蚕豆和棉
糖一路都在追问昨天盆景妈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我当然不能都说了,那样我就违背了我的承诺。我只好打了个
边球,说盆景妈找我是为了盆景和粉丝谈恋
的事,她就是想多了解一些情况。棉
糖和蚕豆倒是很痛快地接受了我的这个说法,显然我的回答正好和他们的猜测相符。
期末考试眨
间就到了,在考试之前我以非常认真的态度跟土匪谈了一次话。我是这么跟他说的:“你千万记住,不要再跟人打赌我会考第一了!”
“为什么?”土匪问。
“因为我不再想考第一了!”
“为什么不再想考第一了?”
“因为第一很无聊!”
“第一怎么无聊了?”
“要没完没了地介绍学习经验,要莫名其妙地遭受表扬,我不习惯遭受表扬,我比较习惯有人批评我。”
“……”土匪不说话,瞪着
睛看我。
“你为什么这么看我?是不是觉我这个人很奇怪?”我问
。
“一
儿都不奇怪,因为你是蒋晓奇嘛!”土匪这样说
。“我就是有
儿遗憾,我还没赌够呢,打这
赌
有意思的!”
“我反正警告过你了,如果你还要继续跟人打这
赌,那我也赌,我就赌你会考第一!”我不禁开始恐吓土匪。
“好好好,我不赌还不行!你可千万别赌什么我会考第一,我就算把整条命都拼上也考不了第一,赌的话你就死定了!”
“那咱们谁也别赌!”我说。
“好吧!”土匪这才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