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谨看着这条一分钟前的消息，沉思了一会，斩钉截铁地回复：“你是故意的。”

他完一汤的间隙，不经意地抬了一下，正好看到丁鹤手机的摄像正对着他。

郁谨轻轻踢了他一下，但丁鹤恰好把移了个位置，他踢了个空。

手机屏幕开始频繁亮起。郁谨看着丁鹤那边手指翻飞，终于还是忍不住打开对话框。

郁谨他说的开手机屏幕，刚好看到他的消息了来。

他不知怎么就心了，刚刚的气也撒得差不多。

早餐店的桌并不大，对于某些人来说甚至太小了，从他的角度看，丁鹤甚至离他们后面那桌的人更近。

“我想跟你说话。”

“你有。”郁谨冷酷无情地回复，“你故意不理我。”

“刚刚顾心裁他们恰好在问问题，我就切去回复了一下。”丁鹤开始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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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带着坐在那里都奇怪，好像旁边太空了。

郁谨刚要拍他，汤包刚好上来了，只能暂时放弃。

他抬起，指指手机。

他连坐姿都格外端正。往常两个人面对面吃饭的时候，他的总是会有意无意地碰到郁谨的，甚至会故意挤两条之间的空隙，这次连都放得规规矩矩，像在两个人中间有鲜明的界限。

你以为我不知你是故意想让我心情起起伏伏的吗？

郁谨脑海里冒一句“难他们已经这么重要了吗”，很快又自己把这个想法否认了。

“你看菜单都不跟我聊天。”

实实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他从第一行再重新读到最后一行，终于听不见自己过于活跃的心。

但他也说不太可的话，只是打一句“我现在收回那句话”，就把手机关上，前倾，一副主动求和的样。

丁鹤虽然低着，却在他踩的那瞬间迅速地移开脚，然后两合拢，准地把他的夹住。

丁鹤无辜的笑容：“我没有。”

他打完字又觉得太矫情，把后面那句删了。

他一打开，一行行句就冒了来。

看起来是他太不关注手机上的消息了。

丁鹤微笑着看了他几秒，又低下玩手机，似乎完全没意识到他要什么。

丁鹤脸也严肃起来，两条收，不让他动。

两个人的像都是郁谨画的，一只布偶一只黑猫，他这么说话，郁谨觉得他的形象突然从像里狡猾的大黑猫变成了站都站不稳的小猫，抱着他的尾往他背上爬。

于是“你有”两个字重重地砸在屏幕上，像是冷冰冰的控诉。

“但你不愿意和我说。”

跟挠猫下的动作差不多。

丁鹤像是全然没觉察到他的情绪，依旧在低看手机。

但神还是有些傲慢。

郁谨忍无可忍，终于一脚踩上去：“抬。”

郁谨半边脸都红起来，捂着耳朵，低下看着桌上的菜单。 [page]

他这才发现丁鹤似乎坐得离他有远，照平常的经验竟然碰不到。

他稍微前倾了一，很明显地表达让他靠过来的意思。

“说话听不清，打字吧。”

他小心咬破汤包的，尽量避免着被的汤到。

丁鹤一直撑着脸看他，看到他抬，只是嘴角弯起，没有太多的反应。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太过莫名其妙，重新抬起。

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虽然是他说吃饭的时候不用说话，但丁鹤真的不跟他说话了，他又觉得不习惯。

当初他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丁鹤就喜这么说话，模棱两可，暧昧不清，分不清到底是在意还是不在意。

他又把脚往丁鹤那边移了移，轻轻碰了碰。

他打完，把手机往桌上一扣，脆地把往回。

这条消息很快就被群里顾心裁等人@的提示淹过去了。

丁鹤也放下手机，嘴角噙着笑，向前坐了一，伸手轻轻在他下上挠了一下。

他冷冷地打一句“我不喜”，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比往常温度低。

话里的酸楚都要溢来了，不知的还以为旁边桌的醋放多了味飘了过来。

“你偷拍我？”

他张了张，想问还要等多久，只是一开，声音就被旁边喧闹的人声淹没了。

菜单的设计很简单，菜品也很少，一就能看完。他从看到尾，又恍惚觉得自己什么都没记住，又重新回到第一排，在脑海里缓慢而字正腔圆地念菜的名字，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迅速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