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前病死了。行军里最缺的就是大夫，衙门是把他这半吊抓了来，帮忙打打下手之类的。

“那好吧，我自己找找乐就行。”沉玉撇撇嘴，抬脚往外走去。除非是自愿参军的士兵，其他人是一律不准离开的。她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哼着小调，在一片艳羡的目光中了军营。

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转悠，兴许是之前被讨债的人追着跑，习惯地往昏暗杂的小巷走。她掰着手指，袋里有小虎给了三个铜板，不要说吃一顿，连上客栈喝杯茶都不够。

摸铜板抛着玩，嘀嘀咕咕地抱怨着世不好，沉玉拐了个弯，打算悄悄买些白布裹着前。虽然还不显，但难保以后会脚，还是提早准备得好。

正盘算着，一人猛地冲了过来，把她撞倒在地。沉玉惊呼一声，手里的铜板不知掉到哪里去了，心疼得不行。一手揪着那人的袖，怒喝：“你怎么走路的，还我的钱来！”

那人慌张地甩开沉玉的手臂，踉跄着便跑巷里，转就不见了人影。她愤愤地瞪了那人溜走的方向，弯腰在地上摸索起来。三个铜板虽少，却是她全财产啊！

刚摸到一个，沉玉正兴采烈地要捡起来，又来一人匆匆走过，脚尖一踢，铜板又不知到哪里去了。她辛辛苦苦才找到的一个铜板没了，死活拽住那人的，怎么说也不松手，直嚷：“赔钱，赔我的钱来！”

那人似是不耐，随手丢下一块银便窜了巷。沉玉瞥见月华下一闪而过银光，立就松手了。不可置信地咬了咬手里的银两，掌心掂量了好一会，也不地上不见的铜板，起来就往外蹦。

十两银！她沉玉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这般大的银。

既然有钱在手，沉玉当然不会亏待自己。跑到当初那间赶她走的客栈，了几盘招牌菜，狠狠地吃了个遍。一会要茶，一会嫌桌脏了，又是菜凉了，把那可恶的小二指使得奔来跑去。肚填满了，心里憋着的气也了，她这才付了账，抬，十分神气地了客栈。

揣着街上有名的烤鸭，又买了白布和一小玩意，沉玉便心满意足地回到军营去了。小虎不在，可就没有福了。便宜了大一个可不行，她连忙叫来吴伙，想偷偷把烤鸭给分吃了。

“你哪来的钱？昨儿不是才跟小虎借了三个铜板，不会去街上捡的吧？”大快手撕下鸭，大大地咬了，糊着问。

吴伙也奇怪得很，迟迟没有伸向那只香味四溢的烤鸭。“黑，你不会在外面了什么坏事吧？”

沉玉连连摆手，急忙否认：“吴大叔，我可没什么坏事。去在巷里被人撞了一下，那三个铜板丢了，便让那人赔回来。谁知扔给我这么大的一块银，还来不及说什么，人就跑了……”

“这样的好事，我怎么就没碰上呢？”大狼吞虎咽着，一脸羡慕。“随手就丢十两，那人八成是暴发。”

“黑，你不会碰上不该惹的人吧？”吴伙担心地看着她，叹息着问。

沉玉歪着想了好一阵，没有想个所以然来。既然没有绪，她向来不会纠结苦了自己。利落地撕下另一条鸭，往吴伙的手里一，笑：“大叔，那巷黑乎乎的，连手指都看不清。以后就算那人站在面前，我也是认不来的，何况那人本没瞅我一。快吃吧，冷了味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