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皱，也顾不上，端起碗一气就把汤药了下去。尖满是苦涩的味，他抬手啜了茶，忽然说：“请阮长史过来，本王有事商榷。”

“是，元帅。”小元迅速离了帐，不到片刻阮恒便大步走。

“下官拜见元帅。”

“阮长史不必多礼，”看他一脸闲适，让急急赶来的阮恒倒是有些摸不着绪。

“不知元帅召见下官，可是战事有变？”

“赤英失手了，”低抿了一清茶，江怀闲淡淡说。

阮恒一惊，底闪过诧异之。“将赤英的手不凡，听闻那主将郑发富不过是酒之徒，如何会……”

“来信禀报，当时他边还有一人。”眸中光，掠过一丝玩味之。

见他如此，阮恒便猜到江怀闲对那人起了兴趣，不由笑：“只是恰好在郑发富的旁，这并不说明什么。”

江怀闲角扬起一丝浅淡的弧度，饶有兴致地开。“这人还一看本王安到锦国大军之人的份，阮长史也想说，这只是巧合？”

“若是如此，这人不除不行！”阮恒眉锁，沉片刻后直言。

“不急，”好整以暇地笑了笑，江怀闲伸手了木案，缓缓说：“发现了细，没有立刻上报，而是派人盯，显然是想借此把其它人一并揪来。若是遇着旁人，怕是早就被一网打尽了。”

“元帅的意思是，那人碰上的是……”阮恒挑挑眉，对锦国大营中突然冒来的人，向来事淡定的他不得不一惊再惊。

“不错，”气定神闲地了，他盯着手中的瓷杯，沉声：“我们一直在寻的事，线索便断在那人上。”

“此话当真？”阮恒激动地站起，若不是皇上接获消息，他们也不会急于赶路，前来边城。“果真如此，不若带那人虏来，细细查问……”

“本王正有此意，就怕不过是空喜一场。”薄溢一声叹息，江怀闲俊雅的面容闪过几分凝重。两朝皇帝都执着于这事，派人寻找数年。在他看来，耗时耗力，芮国即使没有得到它，依旧能成为各国之首！

“追寻到多年前那人，最后见的，便是这叫沉玉，化名黑的士兵。或许只是巧合，如今我们还不能肯定。无端将一个锦国士兵虏来，只会暴我们的用意，若是被锦国那边的人知晓了……”

阮恒微微躬，垂眸：“元帅言之有理，那人的事可暂且缓一缓。现今行刺失败，依下官之见，大军只能前行攻城了。”

原以为掌握了锦国大营的动向，只要主帅被杀，群龙无首，便可趁机一举攻下。可惜途中突生变数，现这个叫沉玉的人误了事。

“咏城不大，三面环山，易守难攻。阮长史认为，该从何着手？”江怀闲抬看向他，乌黑的眸渗一丝冷凝。

阮恒思索片刻，才开答：“下官以为，正面攻城乃下下之策，可以尝试引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