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特意将上次赏赐的玩意多换了些来孝敬您’，这不就行了！”她装一副小人谄笑的嘴脸，说完自己也忍不住偷笑起来。

小虎也乐了，“这主意好，就怕胡军师多了个心，怕是不易忽悠得了。”

“船到桥自然直，别想太多了。”沉玉摆摆手，往榻上一倒。“樊城离这里有多远？明儿又得靠这两条来回跑，真累。”

小虎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我昨儿好不容易借来一匹，回来的时候将东西让它驮着，不会太累的。”

“还是小虎哥想得周到，”还说他昨天跑去跟厩的小厮鬼鬼祟祟地嘀咕了半天，原来说的是这事。沉玉坐起，拍拍他的肩，又：“不早了，快去睡吧。”

“明儿赶早走，我在这凑合着睡一晚就行。”小虎跑去帐外把铺盖抱了来，不好意思地笑：“我睡觉不打呼噜的，黑不会嫌弃我吧？”

铺盖都准备好了，她还能推他去么。再说，小虎睡的是大帐，几十个士兵挤一窝，早上也不好去叫醒他，沉玉便同意了。看她，小虎麻利地把铺盖一展，躺下去不到半刻钟，便睡了过去。

沉玉对他的睡功很是吃惊，目瞪呆地听着小虎绵长的呼声。她撇撇嘴，翻了个便也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天已大亮。两人匆匆洗漱了一番，便急急上路。当然，包袱都在小虎的肩上。沉玉除了贴藏好的银，两手空空。哼着曲走了半个时辰，她脚丫就开始疼了，不由把主意打到的上。

“小虎哥，我们这就骑。不然到了集市，都得晌午了。”

小虎犹豫了一下，：“黑累了的话，就坐到背上去吧。”

虽然是借了，但小厮生怕郑发富怪罪下来，只给了匹又病又弱的老。驮东西还好，这人坐下来，这可受不了。小虎原本也想着骑去的市集，快去快回，如今看来，为了让活着回去，他压不敢上去。

沉玉的个小，背上又没脚蹬，手脚并用，小虎还推了一把，这才算是坐了上去。小虎牵着走在前，笑：“黑，回去得练练，不然我们锦国的大英雄连都不会骑，会被人笑话的。”

“谁说士兵一定要会骑的，不是还有步兵，营里也没有那么多匹。而且我才不稀罕当英雄，没见皇榜上写的最多的都是某某某杀敌立功。最后没升官发财，都去后的葬岗里呆着了，我才不愿意这样。”沉玉撇着嘴，反驳。

死得够壮烈，除了自己一家都沾了光，半辈锦衣玉，有不尽的荣华富贵。可惜她孤家寡人，把小命丢了，让谁风光去？而且，这样的甜她宁愿自己尝，吃不到宁愿不要了。

她这话，小虎听了可不兴了。“如果没那些将士的牺牲，我们哪来的安居乐业？为锦国人，都该这样奋不顾……”

“我不是锦国的，”沉玉横了他一，打断。

小虎一愣，停下了脚步，诧异地问：“不是锦国……难不成黑你是芮国的？”

“怎么，如果我是芮国的，就把我绑上当细剐了？”她瞪着，不悦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