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爬起，呆呆地愣了一会，便站回了原地，对刚才倒之事，似乎一无所知。海棠垂着，心里盘算了好一会，笑着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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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片刻，沉玉叹了气。刚才一瞬，早已想到好几个糊胡梓的借。但看着他满目的认真，不禁直言：“大，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刚营没多久，”见她没有隐瞒，胡梓神一亮，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虽然没有正经学过，但在医馆久了，还是懂得一些。无意中握住你的手腕，探得了脉象。”

沉玉郁闷了一把，上下看了看自己，疑惑：“不论是当初抓壮丁的官差，还是营内的士兵，竟然没有一个人看，难我的模样这般像男儿？”

胡梓忍着笑，嘀咕：“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如果被他们知，早就把你赶去了，怎么还当你是英雄供奉着……”

伸手打了一下他的额，沉玉不乐意了：“我这是没穿女装，不然这么大个人儿，怎会没人发现。”

“好，好，人儿，我们可以上药了吧？”把药瓶往前一递，胡梓笑笑说。

“也好，反正你也是知知底的，我也没必要藏着掖着。”沉玉的后背亦是疼得厉害，如果不是怕人知她是女儿，早就让他涂药了。

胡梓眸底一柔，笑：“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不用了，”沉玉吓得转过来，连忙打断：“不就是抹药，有必要以相许吗？”

双闪过一丝黯然，他苦笑：“若是黑嫌弃我为的，只要在军中立了功，就能除了这籍，所以……”

“我不是这个意思，”沉玉摇摇，无奈：“不知如何跟你解释，我……不能与人成亲。”

胡梓一怔，急急问：“为何？若是没有父母之命，可以去找德望重的老人主持，便没有人说闲话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且我爹娘十年前就过世了……”她撇开脸，黯然。

“抱歉，勾起了你的伤心事。”他忙不迭地说着，看向手里的瓶。“要不，把那小娘叫来帮你上药？”

“不必，我信得过你。”把外袍褪下，沉玉趴在床褥，将后背的单衣往上一掀，白皙纤细的腰。

胡梓原还有些赧然，但一看见她背上正中的青中带紫的伤，二话不说便往手里倒了些药酒，仔细地涂抹起来。要散瘀，只得用力。沉玉咬着，面渐渐有些发白，最后还是忍不住痛呼。

“啊……别……轻……嗯……”

海棠好不容易结了侍卫，寻了个借了来，听见帐里的声响，吓得差把端着的茶壶打翻在地。

秀眉一皱，虽然对沉玉的印象一般，但起码这人不像郑发富和胡可那样的酒之徒，怎知不过是一路货。她转又想到城内除了自己，本再无其他女，心下一凛，眸底的鄙夷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