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个锦国大将军，也不会愿意屈居人下。”

小元恍然大悟，咧嘴一笑。“真有你的，阿玉。”

在元帅那边终于能差了，说不定还能少看两本书。

他正偷着乐，沉玉早就困倦地翻又要睡了过去。怎么说也得梦去，搬不了，总能再看看那些金银。可惜才见着，还没兴多久，又被小元折腾起来了。

抓着两本厚厚的书，他皱着眉，讨好地：“阿玉，我们是好兄弟吧。快起来教我念书，一行都没看见几个认识的……”

沉玉怒了，翻下了榻，瞪着他。“大清早的饶人好梦，这书就不能等天亮了再看？”

小元哭丧着脸，郁闷：“主已经起来了，刚梳洗完，就把这书给了我。说是每天需读十页，过两天来看看成果……阿玉，这书上白纸黑字，它们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们，你说该怎么办？”

看他模样可怜得，沉玉叹了气，接过书随手翻开，指着第一行字问：“你先念念，不懂的再问小的吧。”

“阿玉真是好人，”小元眨着，看着她又瞧了那行字，支支吾吾了半天，脑袋都要低到上。

沉玉脸越来越差，最后忍不住低喝一声：“这一行十多二十个字，大人竟然没一个认得？”

他脖一缩，无奈地：“打小练武，哪有时间读书识字。原就想着一剑走四方，这书看不明白也不打的……”

抚着额，沉玉无语了。敢情这武功盖世的小童，压就是个文盲？每天十页，如今看来十行都成问题。对于不认字的他来说，也是一酷刑。

清了清咙，她阖上书，正：“照刚才的话听来，元大人觉得读书无用？”

小元不知她想说什么，迟疑了一下，还是了。

“若果元大人游时，见着一把稀世宝剑得一百两，想要买下时发现上银两不足，刚好店主愿意赊账，规矩会打下借条，对吧？”沉玉慢条斯理地打了个比方，继续：“借条上写了一百两白银也就罢了，若店主有心讹诈，改成一千两、一万两，元大人也是察觉不滴，那岂不是亏大了？白银还好，如果是黄金呢？”

小元愣了愣，脖一梗，是反驳：“我从来不赊账，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发生。”

“那就换一情况，平日公待元大人事情，得面对面告之。如果离得远了，需得派人前来。若是用这飞鸽传书，不知能省下多少时日，元大人以为呢？”沉玉盯着他，反问一句。

“我、我可以让人帮忙看信，再转述……”明显气势弱了一些，小元嘀咕。

“那人若是看错了信上的一个字，或是有意曲解公的意思，元大人亦一无所知。事情搞砸了，这责任在谁上？”她打了个哈欠，懒懒地问。

“……我不离公左右，边的又是心腹之人，怎会背叛……”他的声音一路低了下去，沉玉摆摆手，嗤笑一声。

“难不成元大人一辈都在公旁，公又怎会如此狠心，让大人无之日？再者，这世间不会背叛的人，也只有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