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有心了，”要装就得装的让人看不丝毫破绽，江怀闲谦和一笑，起拱手。

“公……客气了，”雁儿急忙垂着。方才瞥见那如玉的面容，只觉小鹿撞：“今儿要跟村尾的婶婆学女红，晚饭之前都不会回来。让我，好好照顾公。”

女红？

江怀闲一怔，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女人拿着针线的模样，一定相当有趣。怕是扎的十个指都是包也绣不什么了。

见着他的笑容。junzitang。雁儿久久没回过神来。平日公地笑冷淡而疏远，何时会像这般。墨黑的双满是化不开的愉悦？

想到此，她心里一，又低下去。

“小玉儿怎会突然要学女红？莫不是谁说了闲话？”江怀闲抿着，饶有兴趣地：“就在村尾，带我去看看吧。”

“不行！”雁儿一愣，立刻回绝，垂下的底闪过一丝慌：“婶婆地脾气古怪，尤其不喜旁人打扰。昨儿看我绣，跃跃试，谁知婶婆刚好经过，看见那块布上的彩线……”

江怀闲挑挑眉：“绣得什么？”

雁儿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说是鸳鸯，可没人认得来……”

“真像她会的事，那块布还在么？”他边的笑意更了，可以想象沉玉当时的狼狈与尴尬，不由问起。

“本想烧了，好在我挡了下来。”雁儿从袖中掏一块布，迟疑了一下又：“公，我答应了要丢掉，你千万别让她瞧见这布……”

“知了，”江怀闲伸手展开方布，彩线地颜倒是漂亮，可成一团，压看不是什么。难为那女人还敢说，这是鸳鸯。

“真够难看的，”他府中的侍妾，甚至连普通婢女的一手刺绣都能拿得手，堪比城中老字号的成衣店。沉玉的女红，怕是连八九岁的普通女娃都不如。

江怀闲低笑：“确实该好好练一练，不然以后会被人笑话的。”

见他将那块布收怀中，雁儿脸微变，勉一笑：“我也是这样想的，嫁少不得女红，这会开始学还来得及。”

瞥向江怀闲手边地古书，看他似乎不释手，不由好奇：“爷爷送来的这书说的什么，让公这般迷？”

他目光一沉，轻笑：“不过是说某古老一族的事，可惜已被灭了族。”

闻言，雁儿脸一白：“灭族……谁会这么残忍，是仇家吗？”

“此族住在与世隔绝的地方，男耕女织，可比桃源之地。族民规矩不得擅自离开，可以说是与世无争。”江怀闲一笑，难得颇有兴致地答。

“这样好的地方，碍着谁了？”雁儿皱起眉，开问。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不外如是。”他边勾起一抹讥笑，纵使避世，又怎能禁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