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谢陆扬心情反倒没那么压抑了。父亲话不中听，但仔细想想，他是把苏舟当回事才会说那话，否则别说不满，连提都不会提。

“爸你要每次都说这话，我以后不打电话了。”

周五下班后开会结束得比较晚，会间同事一起在公司吃饭，助理给大家了外卖，是饺。

“摇什么意思？没够？还是我说错了？”说话期间，谢陆扬一直隔着内轻挠苏舟的。

谢陆扬逗苏舟：“你是想到我才能吗？”

“是我不让他去的。”

苏舟有些吃惊，“您不用……？”

谢陆扬本来就不怎么吃面，猪馅更是沾都不沾，可除了陈愉，别的助理并不清楚他的饮习惯。

“爸你要没别的事我挂了。”

“我知，你们也是。”

苏舟没松，“唔唔”着摇了几下。

“嗯，这是好事，别给我丢人。”父亲听完后说。

谢陆扬没想到的是这事没有下一次了，接下来几天别说晨起服务，闹钟响过两遍苏舟都依然听不见，他真怀疑那天苏舟是怎么起来的。

“不是……我……”解释自己一夜没睡实在尴尬，苏舟不说话了。

虽说下个月就离开x市了，但工作上还是有不少事要接，走之前也照样该加班加班，该开会开会。

父亲哼了一声，“正好，你还是成家才是正。”

那天他和苏舟下班到家已经很晚了，懒得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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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工作餐总不好挑，谢陆扬只好把饺馅拨去只吃。看着餐盒里一个个圆的猪，他想起了和苏舟一起吃饺的那次。

电话那顿了顿，父亲突然问：“他去吗？”

“叫我起床，”谢陆扬摸了一下苏舟的说，“你用得着吗？”

上个月开始父亲会接他的电话了，虽然两个人每次都说不了几句话，但至少说明关系有所缓和，父亲接受现实了。

“我摸之前没？你不晨？”

父亲叹了气，“挂吧，南方，自己注意。”

意识到父亲问的是苏舟，谢陆扬回：“不去。”

“你真让人放心，”谢陆扬拍拍苏舟的背说，“起来吧，我给你早饭去。”

“我知。”

调职正式确定后，谢陆扬给父亲打了电话。离开x市三年，毕竟不是件小事。

“唔……是您摸的……”苏舟低着回答。

谢陆扬伸手刚好摸到苏舟的，他取消了闹钟，手在苏舟间游走，“一大早就开始犯贱，昨天还没够？”

“你少哄我，我把丑话说前面，以后你看吧，你有事时肯定指望不上他。”

这话夸张了，但苏舟了，他不是其他时候不能，只是其他时候他很少去想这事。

苏舟侧跪在主人旁，继续刚才没完的事，这回动作和力度都明显大了些。

“两个男的像什么话，他要是个女的，能不跟你去吗？”

“嗯……不是，我想叫您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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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下次吧。”

位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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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本没睡，脑里闪过这个念时，谢陆扬觉得自己想对了，苏舟一定是因为异地的事一夜没睡好。想起这件事，他也心情矛盾，可苏舟说的对，他们不是孩了，有些事无法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