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世五十年是知不少人类心理的，本着救人救到底的原则她悄悄尾随着也上京了。

仕途天定，杜鹃是不敢造假的，她看着郝乐平凭自己本事中状元，然后听他拒绝永王的提亲——理由居然是她？

“小妇人可以对天发誓，当时我夫君住下养病时，小妇人虽然照顾周到但绝不会去勾引人类，而他也是正人君一个，没有半轻浮言行”如果郝乐平是个举止轻浮的人，她早在他病刚好就踹他门了，正因为没有私相授受，杜鹃才会惊讶。

等郝乐平告辞了王府，惊呆的杜鹃才回过神要走，而正因为她慢了几步，才看清原本慈眉善目的王爷目凶光的样。

王爷当然不知还有个杜鹃隐在旁，他只气急败坏要“教训”那不识抬举的小…

“小妇人当然不能睁睁看着恩人受害，而当时的京城也不是什么安稳的所在，小妇人看着他被贬成个小县令，然后回那破庙变化的宅院找我…”杜鹃提前等着本来是要拒绝的，可看着他一个大男突然吞吞吐吐、脸红的像那次发烧…

这个人面对王爷都能从容不迫的拒婚，现在却因为担心她不答应而如此张，忽然就心了，于是杜鹃成了杜氏。

……

“你难不知人与妖是不能通婚的？”就算报恩也不应该，郝苗苗不赞同她的冲动。

“仙凡更不能啊，可不是还有仙女下凡的？”情之所至，杜鹃自己也没办法。

“可这通婚有几个善终的？”郝苗苗前世在天上听过的例都是血淋淋的。

“杜鹃明白，也不敢求上仙宽恕，只求让杜鹃诞下郝家的骨，也算为报恩个了结，然后杜鹃就会返回山中。”这是妖与人之间的法则，或许在她答应嫁人的那时，就注定她会面临骨、夫妻分离的痛苦，怨不得旁人。

“生下孩…你以为人与妖的孩那么容易生下来，天劫是摆设吗？”郝苗苗这绝不是危言耸听。

“上仙？”杜鹃真的不知，虽然在她刚怀时天地是有异象现，但之后一直没事的，怎会伤害孩，“求上仙救救这孩”

这回看着杜鹃跪下郝苗苗只是避开不受她的礼：“天地的法则如此，我有什么办法，这事我会禀明城隍爷，其他的你自求多福吧。”

看着郝苗苗消失不见，杜鹃没有再声，只是默默垂泪，她凡人的妻室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当初知夫君为她拒绝了郡主，在青峰镇祖宅的公婆在信中就对她颇多微词，只是毕竟她救了儿的命，才没有鼓动郝乐平休妻。

后来永王谋反事败，公婆从这上面挑不错了，但她七年未育，无是大过，便鼓动她夫君纳妾。

本来这也是她的打算，等夫君不再是王爷的中钉，又有了别的女相陪，她就可以放心离开了，所以她是故意不怀上的。

可真的看公婆一封封信迫，看夫君顾及她而一再拒绝，却又再次心，生下孩也是在报恩啊，她找理由说服自己。

可她真的不知人与妖之会招来天劫，现在怎么办？

……

怎么办？郝苗苗也不知，她和南咏思回去城隍庙只能如实告诉郝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