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苦的味，南咏思就一直板着脸。

“生气了？”趁着虚言赶她和南咏思去厨房准备午饭，有了独的时间郝苗苗就小心翼翼的问。

“那样的师父…真生气我还能活到现在？”南咏思仍板着脸，但总算开了。

不是气虚言…“那你在生我的气吗？因为我没陪你吃苦…”甚至还笑他…

“我气你什么…”南咏思叹气，“真要喜一个人，谁会舍得让她陪自己吃苦啊？”他心疼都心疼不过来。

没名没姓，只是“一个人”，已经让郝苗苗心怒放了，不过…：“那你吗还一直板着脸？”

南咏思白她一：“我满嘴都是苦味，笑得来吗？”他没哭来就已经是定力过人了，毕竟这是天下最苦的味。

谁让你一气喝了一瓶郝苗苗好气又好笑，但最终还是心疼，忙找块酥糖给他：“不早说，你刚才不是喝了三壶茶吗？”

“十壶也不用。”就连现在他着糖都尝不甜味来。

“那怎么办？要不再试试别的？”郝苗苗翻找她随府的，一时忘了还要饭。

然后就听见虚言的声音在厨房响起来：“你们小俩是有情饮饱，小可是需要的，肚饿了，午饭什么时候能好啊？”

这万寿仙院里面的动静只怕都瞒不过虚言吧？才意识到这一，郝苗苗脸一红，转清洗刚从随府的树上摘下的桃，不再开了。

“没听说神仙还会饿肚的。”但这话南咏思只敢在心里说，毕竟他刚吃过“苦”。

……

郝苗苗专心菜，将鲜桃去去，一个大桃切成四，将锅里放烧开，下桃块煮透，捞起后放小冰室冷冻。

再用煮桃的加白糖用文火熬成糖浆，盛碗后再加蜂和匀后冰室冻成糖，然后浇在冰冻好的桃块上面，甜香凉的桃就好了。

还有她从锦州城买回来的心，正好也能当午饭，只不过都是甜，这未免太明显了…于是郝苗苗又下了三碗西红柿打卤面。

……

吃饭的时候，果然南咏思只吃甜的，虚言倒是每样都尝，然后放下筷继续吩咐：“先苦后甜，这也是人的规律，找到这天下最苦的，你们就该去找天下最甜的了。”

这个南咏思举双手赞成，他现在吃的果心都是凡品，就算郝苗苗的厨艺没得挑，嘴里的苦味仍在，不过那时候女娲刚造人来，蔗糖应该还没被发现，那天然的甜味就只有：“是蜂吗？”

“是蜂。”虚言，“只有天下最甜的蜂才能去除天下最苦的胆，让人类发这世间的第二声音——笑声。”

这意思就是找不到正宗的蜂，他嘴里的苦味就消不了，南咏思皱起眉：“难这世上还是什么上古的蜂尊者存在？”

“这个小就不清楚了，”虚言慢条斯理的说，然后看南咏思和郝苗苗都着急了才又说，“反正这天下总有最甜的蜂，女娲能找着你们找不？”

“找哪儿找？”南咏思着急的是时间，要是一百年找不到他难得苦上一百年？那他还不如待在炉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