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忍心，表，你知吗，他当时的背影，像极了那时的我……”颜妃抿了抿嘴，沉默了下来，蜷缩成一团，双手环在膝盖上，努力把自己藏起来，再藏起来……

看着颜妃突然低沉下去的情绪，嘉梦叹了气，把她揽在怀里，轻声说，“妃，你呀，这么久了，你为什么就学不会铁石心，学不会放下，每次都装得很凶的模样，但是每次都最先心，你要知，不是你对别人好，别人就会对你好。当初那些人丢下我们的时候，当初我们遍鳞伤，躲在狗窝里的时候，你就应该知，这个世界里没有所谓的‘善良’，人善被人欺，善被人骑。妃，你别忘记了，我们曾经发过誓，我们只为彼此而活，其他的人和事，与我们无关！”嘉梦的语气里，透着一丝狠，无奈地叹了气，嘉梦把颜妃朝自己的怀里揽了揽。

“对不起，我的任让你为难了。”颜妃朝嘉梦的怀里钻了钻，撒地说。

“没办法，谁叫我是你表呢，当然要罩着你，这么多年我们俩都是这么互相扶持着走过来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既然你要留下他，那就留下吧。”嘉梦腻地拍了拍颜妃的后背，幽幽地说，”不过，要是我发现他对你不利，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谢谢表。”颜妃冲嘉梦甜腻腻地笑了。

……

闹市，甲级写字楼，27楼，玄社总。

刚走电梯，颜妃就看见社团的前台围满了前来应聘的人，是啊，能“玄灵”的助手，是件何等光宗耀祖的事，没准儿，玄灵一兴，稍微提一下，那从此以后就能发飞黄腾达，吃、喝不愁。于是，抱着这些小九九，围在前台的应聘者们十分努力地朝里面挤着。

当前台小快要崩溃的时候，从办公室走六个着墨镜，材魁梧的黑衣男，没有说话，仅靠着悍的气势和鲁的肢语言，三、两下就维持好了混的秩序，刚才还如洪猛兽般拼命厮杀的众人，现在乖乖地拿着自己的号牌，填着手里的资料。

“颜妃，他们这是嘛？”“无名氏”跟在颜妃旁，两人静悄悄地从侧门走办公室。

“你先坐下，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取下上的挎包，颜妃指了指沙发，示意男坐下，“你知‘玄灵’吗？”

“‘玄灵’？那个神婆？”男皱起眉，脸上不屑的表情。

“真不好意思，那就是我。”了然地看着男脸上的轻蔑，颜妃指了指自己的鼻。

“……”男尴尬地撇了撇嘴，不知该说什么了。

“喏，现在我还是‘颜妃’，只有当我穿上黑斗篷的时候，我才是‘玄灵’，你能分清什么时候该怎么叫我的名字吗？”颜妃弯着角看着男。

“能，”男了，“我现在应该叫你‘颜妃’，你穿上了斗篷，我就叫你‘玄灵’。”

颜妃满意地了，不错嘛，孺可教，你还是很上的，“外面的人，是来竞争我的助手的，我堂堂一个一的‘神婆’，没助手怎么行，对吧？”

男又认真地了，红着脸问，“那，那我可以你的助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