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双手，沉重地抿着嘴角，现在，自己终于明白了当初荆轲刺秦时“风萧萧兮易寒；将士一去不复还”的悲壮，何止是悲壮啊，那本就是“飞蛾扑火”般的自不量力。看着超市前人山人海等着招聘的众人，颜妃觉得自己不仅“被招聘”，还“被卧底”，“被”字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站在一旁的宇文辰努力呼着，调整着自己张的情绪，弱弱地说，“妃，我办案都没这么张过。”

“没息。”颜妃打脸充胖地教训着宇文辰，“别忘记你们是‘玄社’的人，都给我争气，别丢了社团的面前，好歹那也是块金字招牌。”

宇文辰重重地着脑袋，了，站在颜妃边。

“妃，没问题吗？”三人当中觉最为轻松的颜木好笑地看着边僵的两人，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前。

“能有什么问题？”颜妃反问着颜木，嘲笑着他的担心，“我可是‘玄灵’，天下还没有能让我害怕的东西。”

“错，你现在是‘颜妃’，你还没穿上米袋呢。”宇文辰“善意”地提醒着颜妃。

优雅地伸手，颜妃一把揪住了宇文辰的耳朵，温柔地笑着，“小灵，我有没有告诉你，作为我的助手，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没有置疑的权利？”

宇文辰心虚，只能撑着，嗤着牙，不敢发任何声响。

考室。

才几分钟的时间，考室里就已经坐满人，颜木笑呵呵坐在最后一排中间的座位上，颜妃和宇文辰一左一右，坐在单人课桌上，就等着第一关的笔试。

在宇文辰一晚上的抱脚之下，颜妃和颜木学会了“斯密码”，为了保险，宇文辰还带着两人在家里练了几次，除了颜木发信号的速度慢了，颜妃翻译来的速度慢了，没大的问题，等会颜木答完试卷，就会把答案“发送”给两人。对于这作弊的方法，颜木的说法是：终于有了卧底的味。

无惊无险地通过第一关后，第二关的面试就只能看各自的临场发挥了，让三人颇意外的是，刚走经理办公室，三人只大概了下自我介绍，等着被经理刁难地问上半小时，却不想经理上下打量了三人一番后，就通过，并嘱咐三人后天到超市报。这让原本打算从小学开始，详细介绍自己的宇文辰郁闷不已。

“你们说，这面试到底是怎么回事？”从未经历过“面试”的宇文辰困惑地问着颜妃，“是不是太简单了。”

“简单不好吗？”松了气的颜妃奇怪地看着宇文辰，“你它是复杂还是简单，重要的是现在我们都混了去，然后我们就专心卧底，早完工，早散伙，各奔前程。”

“……”宇文辰翻了翻白，“妃，你就这么讨厌我们？”

“和讨厌没关系，只是你们也知，我是有正当职业的神婆，没多余的时间耗在这里什么卧底。”颜妃对左相的威胁一直很介怀，怏怏地说。

鄙视地瞟了两颜妃，宇文辰走到街边叫租车。

“妃，累不累？”颜木递上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