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资格恨吗？”颜父凌转，看着后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幽幽地说，“当年是我贪，是我犯了错，是我先离开了她们，她选择了你，我……很放心。至于妃，我亏欠了她很多，这一辈，我都没有办法弥补。”

站在蓝楹树下，颜父凌挲着树，凝望着班驳的树叶，久久没有说话，左相站在他后，张了几次嘴，但是到了嘴边的话，还是生生压了下去，不知该说什么，而且，自己和他的关系又……

得瑟地挑了挑眉，嘉梦扭着离开了。

他，但是我没有背叛你，你对我的好，我都知。从小到大，是你陪着我走过来的，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重要的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你的位置。我只是想原谅他，我们……或许真的可以试着幸福地呆在一起……就像，小时侯一样……”

左相微笑着了，望着前自己曾经一度想要结果的

颜木微微一怔，大的看着得瑟中的嘉梦，我什么时候对你大声说话了，刚才那番话，看在你是我家妃表的份上，我可是说得异常温柔，声音很小，而且，我又什么时候吃我家妃的豆腐了？我那是正当的索取，可不叫“豆腐”！

“你不怪我，我让妃去查走私，让她陷危险之中，你不怪我？”左相心虚地看着颜父凌，黑暗中，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你……在恨我吧？”左相重重叹了气，自嘲地笑，“我没守护好她，也没守护好妃，你……一定很恨我吧？”

“妃是个特别的孩，”左相慈地笑，“很乖，很懂事，不会让人心，有这样的女儿，你很幸福。”

院。

了酸涩的鼻，嘉梦压抑着里咸咸的，溺地刮了刮颜妃的鼻，抿嘴笑着，“我明白了，一切就照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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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扰视听

“你没有听错，妃也是你的女儿，这么多年，是你代替我履行着‘父亲’的职责，妃，也是你的女儿。”颜父凌肯定着左相的猜测，叹了气，说，“我们的恩恩怨怨早就说不清楚了，没有谁对，谁错。现在，我们都老了，该放下的，就放下吧，更何况，这十几年，你的确是帮了我许多。”

“是啊，妃从小就像她，和她一样独立。谢谢你，我知这么多年你一直在背后照顾着我家妃，谢谢你。”颜父凌第一次认真地看着左相，严肃而又凛冽。

“呵呵，和你斗了这么多年，你以为我不知？你不过是想引我来，让我及早脱，免得到了最后，成了垫背、冤死的，”颜父凌无奈地摇了摇，“你的心思，我都懂，怎么会怪你，谢你还来不及呢。而且，你不是派了宇文辰在妃边吗，他的资料我查过，武术全才，脑袋虽然笨了，但是功夫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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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嘉梦突然抬，恶狠狠地瞪着还站在窗边的颜木，大声说，“你，就是你，我可是社长，你竟敢这么大声和我说话，不想活了，是不是？这个月的薪减半，还有，你刚才也听到了，我在妃心里的位置没有人可以替代，所以，你还是规矩，别以为有了妃靠山，你就可以为！我家妃是非分明，到了关键时刻可是会大义灭亲的！最后，我警告你，你少在公众场合抱着我家妃吃豆腐，你不要形象，我家妃可是要的！”

“你、你的意思是……你原谅我了？”左相难以置信地看着颜父凌，怀疑自己刚才听到的话。

“她也是你的女儿。”颜父凌抬，似有所指地对左相说。

“这些树，还是妃小时侯她和妃一起下的。”望着在夜里影影绰绰的影，颜父凌神涣散，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妃从小就独立，这，和她很像。”似乎是想到了颜妃小时候的模样，左相的脸上终于了难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