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又何必问这么多呢？”脸上笑容更盛，只是底太幽，那抹笑意并没能传达到那里。

酒店大堂金碧辉煌，华尔兹音乐婉转优扬，华服裙，到充斥着好醉人的香氛，在这样的气氛里，实在不适宜争吵。

肖颖或许是有了这层认知，又或许只是突然觉得累，酒和香混和的气味让人疲于思考，于是渐渐沉默下去。

她在他的怀里，被那样熟悉的气息环绕着，仿佛里每一神经都在松懈，于是任由叶昊宁将自己带着满场起舞。

结果一曲完毕，众人停下来，肖颖退到墙边微微气。

叶昊宁站在一边冷旁观，只见她的背脊在前轻轻伏动，线条单薄柔弱，那只垂在侧的手都抬到了半空中，可终究还是不动声地回袋里，只是淡淡地说：“力太差。”

她最近是真的缺乏运动，新的工作环境和人事关系，已经足够让她疲于应付。周围的同事个个优秀，在竞争压力颇大的陌生氛围里，哪里还得时间去健？

本来上周许一心约她去晨跑，结果她想都不想就一回绝掉。每天神经绷，早上唯恐不够睡，连叫醒闹钟都需要设两三个才行。晨跑？这么奢侈的运动，离她实在很遥远。

许一心送来一个鄙夷的神，说：“真是猪啊。”

“别说那个字。”她当时脸不快，有孩气，“讨厌那样的形容。”

“怎么，以前大学里这样叫的还少了啊？那时也没听谁说讨厌的。是不是勾起你不愉快的回忆？是不是叶昊宁也这样叫过你？现在你们两看相厌，所以恨乌及乌了？”

“自己去翻十万个为什么吧。我没空理你。”她一本杂志，靠在床边装模作样地读起来。

事实上，叶昊宁确实这样称呼过她，不过那只是当初刚认识的时候。那时他似乎很和她开玩笑，到了后来，就渐渐少了。

这世上许多事都在经历着由盛而衰的过程，通常过后，便是令人惋惜的萎靡，到最后重归于零，一切又回到初始状态。

而她与叶昊宁，似乎就正在走向衰亡的终。

酒会还没结束，肖颖便悄然退场，先去化妆间将之前的宴会妆卸掉，又抹了随携带的保养品，才踩着磨脚的跟鞋走酒店大门。

外面依旧灯火通明，连低矮的园和草坪间都有莹白的灯光，只是空气闷异样，云层压得极低，看样似乎是暴雨来袭的前夕。

叶昊宁的车就停在门，她竟然不知他何知也溜了来，明明刚才还与她的总裁谈甚。

车窗徐徐降下，叶昊宁只留给她一个侧脸，并不看她，也不主动开说话，车内猩红的火光微闪，很快就有淡淡的烟雾飘来。

似乎极有耐心，只是在等她上车。

这样闷的天气里，放着名贵好车不坐，偏要去拦计程车，这简直是在和自己过不去。因此肖颖只想了想，便拉开车门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