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同带走的，还有那些曾经以为好的东西，和那些忘不了的记忆。它们通通都被留在了后，想要寻找，就只能不断地回过，可终究却还是免不了渐行渐远。

又或许有一天，就连回望的目光都无法再追及。

好一会儿，就在她以为叶昊宁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却听见颈边再度传来低低的声音：“还是不是朋友啊？明知我生病住院了，怎么也不打个电话问一下。”

她一时语，半天才辩解：“我知的时候你都已经好了。再说，打不打电话也没什么区别，我又不是医生。”

因为有轻微的温气息突然拂过颈侧，所以她知他在无声低笑，果真很快便听见他说：“第一次发现你居然这样薄情。”似乎慨，又似乎只是调侃，然后又接着说：“打与不打，差别大着呢。如果你稍微关心一下，说不定我好得更快。”

她几乎语，半晌才叹气：“这个假设不成立。刚才说过了，我知的时候你早就院了。”

“那就是心意问题。”

她终于狠狠了气：“你不是么，怎么还这么多话？装的吧，又想耍我，快起来！”

他却一动不动，只是继续低低地说，“……没耍你，真得厉害。我先睡会儿，到了叫我。”临睡前还不忘吩咐：“别动，现在这个姿势正好……”

也许真是笃定了她的善良，所以才会这样坦然地欺压她。肖颖简直无语气结，如今自己的肩膀倒真成了他的枕，偏偏她确实不敢动，后来甚至还悄悄地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叶昊宁似乎真的睡熟了，一路上再无声息。

直到车在楼下停稳，肖颖犹豫了一下，才轻轻拍他：“起来吧，我该上去了。”

他皱了皱眉，低低“嗯”了一声，可接下来却没任何动静，仍旧安稳地枕在她的肩。

她几乎哭笑不得：“叶大少爷，我的人主义关怀已经发挥到极致了，您还想怎么样？”

“你用什么香？”

“什么？”

“我问，你用什么牌的香……”他停了停，几乎是在用气说话：“很香。”

她却听清了，霎时耳边又似乎有嗡嗡声，仿佛血都突然逆，两侧脸颊莫名一。明明这一路上都好好的，怎么这人只说了两句话便能将气氛搞得这样暧昧？

也顾不上别的，她猛地伸手推开他，带着手忙脚。

叶昊宁撑住座椅低着哼了声，缓了好半天才止住眩，慢慢侧过看她，边了丝苦笑：“你怎么这么野蛮？”借着外面的灯光，一张脸面煞白，额间隐约冷汗涔涔。

原来竟是真的不舒服。

她陡然一惊，开了一半的车门又关回来，只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扶住他，忙说：“对不起。”神十足懊恼，犹如犯了错后心虚的小孩。怪只怪他之前总是一副没正经的样，难免让人心中起疑。

他却不说话，只是一把捉住那只正要探上来试他额前温度的手。

那只手纤细柔，握在掌中仿佛柔若无骨，叶昊宁一时呆了呆，直到觉到对方的挣扎，他才又微微用力，手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