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颖一愣，

肖颖却暗暗了气，也难怪会被110抓来，那一脸的乌青红单就视觉上来说已经足够可怕，看似十分严重。

她将她拖到角落里，轻声问：“现在怎么样了？大晚上的，到底在闹什么？”转看看，并没找到何明亮的影，想来是被带到里屋问话去了。

她停在台阶上平复了一下息，才快步走去。

这时陈耀也已经站起，语气诚恳地说：“十分谢你们网开一面。”

那位年轻警察却笑：“既然连我们刘局都发话了，不放人也不行啊。”又转冲何明亮一扬，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下回别再犯了啊，看着斯文一个人，怎么喜用武力解决问题。不过，人家三个人，你就那样单枪匹地冲上去，还差打破其中一人的，也真够狠的！”

却立刻引来反驳：“什么我们？别拿我和他相提并论！那人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总像跟我有仇似的，凡是我赞成的，他必然要反对，简直是无聊透……”

可是如今问起来，许一心却也不肯答她，仿佛有累，脸并不是很好，映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也没多大的事。”何明亮笑：“就是看那几个小氓不。”明显是语带保留，却愈加令人觉得可疑。

只是了脑后的发，颓丧低沉地说：“改天说吧，我现在想回家睡觉。”

许一心朝那个年轻警察瞥了一，叹了气，声音低低的，有萎靡：“待会儿再说吧。”话音落了没多久，旁边的一扇小门便被打开来，跟着走来的正是形大英伟的何大会计师。

。

于是肖颖又问许一心：“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实她觉得更加奇怪的是，为什么当时他们两个人会在一起。

何明亮也很乖，知这是人家的地盘，少不得要被教训两句，如今又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已经足够庆幸，便也着合，一直到了派所大门，才长长舒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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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颖还是纳闷：“刚才在电话里也没讲清楚。我说何明亮，好端端的你为什么打架啊？要不是……”她突然微微顿了一下，然后才接着说：“要不是运气好，我看今晚够你受的！”

许一心回瞪他，夜下神被掩盖住，也不分清是恼怒还是别的什么情绪，总之最终只是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没说来。

许一心从小到大哪里遇到过这阵仗？立刻慌了手脚，也顾不上有用没用，首先想到的便是肖颖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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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等到肖颖匆匆忙忙赶过去，只见已经有人在那儿调停，一位年轻的警察正在里面和那人说着话，神态度都很和善客气。

可就是这么个无聊透的人，却和许一心夜一同现在派所里，这是多么奇怪的一件事？

曾经许一心忿然地说：“如果早认识何明亮几年，或许我考填报的志愿就不是现在这个了。”

肖颖曾一度觉得，毕业后这两人应当老死不相往来才对。而事实上，她在近一两年的时间里，也确实极少听见许一心提起何明亮这个名字。她猜她大概讨厌他都来不及，因为偶尔谈论起旧日同学，何大会计师总会被许一心有意无意地忽略过。

她接：“对对对，你们都应该去当律师。”

平时与她接最多，这几乎是一本能。

可是，在娱乐场所打架斗殴，这实在不像是一向明稳重的何明亮同志会来的事。

当年在大学里，这两人分明势如火，常常一言不和便争辩起来，可偏偏争论的主题又都是一些专业问题里的细枝末节，所以她总是笑话他们无聊，结果没过多久，战场就迅速扩大到其他领域，最后就连娱乐圈里某个明星的八卦绯闻也不幸沦为燃何许二人战争的导火索。

许一心就坐在一旁，见了她立刻起来抓住她的手，一张脸上神憔悴，显然余惊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