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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得接纳旁人。
「这点朕有打算,不论是皇子或皇女皆由王夫教导,两名侧夫无权置喙,朕要剔除侧夫擅权的可能。」她已经令所爱之人备受屈辱,不能让他连执掌後宫的权力旁落,任人宰割。
闻言,凤栖岚秀眉轻颦。「皇姊,你真的认为管仲汉那老匹夫会坐视一夫独大吗?且听臣妹一言,尽快与腾龙国建立同盟,借助腾龙国的强盛加强我国抵御外侮的能力,没了外敌皇姊便可专注於朝政,建立无可动摇的皇权,不能任臣势大过君威。」
她敛眉苦笑。「朕何尝不愿独揽君权,凤仪天下?可朕双臂被人牵制住,兵部不发粮、不发兵,户部又掌控左相手中,钱财不出何以养兵?朕也是有心无力。」
「皇姊,臣妹愿出使腾龙国,保全我凤瑶国千秋大业!」凤栖岚自请出使,为君分忧。
「……这事日後再提,朕要与群臣商讨後再做定夺。」凤栖桐心有顾忌,拿不定主意。
「皇姊……」
她不耐烦地挥挥套着玉扳指的纤手,不想多谈,「先用膳吧,别饿着了。朕对南方的风俗民情颇有兴趣,皇妹不妨说来让朕开怀开怀,自家姊妹只讲亲情不论国事……」
第二章
「岚妹。」
凤栖岚要离开皇宫时,有宫人请她移步,她认得那是谁身旁的人,方来到一处偏殿,就见飞凤旋天盘青螭石柱後,立了位身着绣金祥云青袍男子,他清逸文雅,丰神俊秀,炯亮有神的双目中透出柔和睿智。
风吹动他的乌发衣袍,翩然犹似谪仙,恍若欲乘风而去,日月星辰难比上其风采。
「忍墨哥哥……不,该改口喊你一声皇姊夫,都这麽多年了还老改不过来,真是糟糕。」幸好宫女太监都避得远远,别无他人,不然她又要落人口实,让人参上一本。
凤栖桐、凤栖岚、王夫石忍墨,三人是青梅竹马。
石忍墨原本的身分是长公主的侍卫长,官拜三品,统千名禁卫军,贴身保卫凤栖桐,或许是日久生情,三个人之间渐起变化,凤栖桐对容貌出众的石忍墨情愫暗生,多次藉故亲近,爱意渐浓,王夫非他不可。
至於石忍墨怎麽想就无人得知了,因为没人问他愿不愿意情定新玉,一纸圣旨下达,他便成为众人羡慕嫉妒的对象,命运从不由他自己做主。
但入宫以来,两人情感虽称不上琴瑟和呜倒也亲昵,且因为女王的私心,王夫所居的「缱绻宫」是女王最常流连的处所,大半个月皆在此就寝,圣眷甚深,特别令人倾羡。
他轻笑,眼底有纵容和宠溺!「忍墨哥哥也好,皇姊夫也罢,都是同一个人,你我之间无须拘泥世俗礼节,我可还记得你掉牙的模样,哭哭啼啼的藏着乳牙不给碰,说少了一块小骨头,要仇太医把牙装回去。」
凤栖岚难为情地横娣他一眼,「多久以前的事儿还拿出来取笑人,就你一得闲便拿出来说嘴。」
脸色一黯,他抬眸望天,「在这宫里还能不清闲吗?每日睁眼就等看晚霞,一日复一日,日日皆如此。」
他话中不难听出有志不得伸的怅然,入宫,对别人而言是无上的光彩,对胸怀大志的男儿来说,入宫却是双翼尽折,只能终老一方天地。
「王夫」一词甚为荣耀,门媚同生辉,族中亲人欢喜入朝,以此为傲,可是谁又知晓「王夫」的沉重,屈居高墙之下的他只是妻子的附属品,只能过着空有荣华富贵却寂寥的贫膺日子。
「忍墨哥哥,委屈你了。」她同情,但不怜悯,若是无他为伴,无人诉说心事的皇姊恐将难忍漫慢长夜。
石忍墨苦笑,摇头。「你入宫是为与腾龙国结盟一事?」
已成定局的事无须再提,提了亦不会改变。
凤栖岚额首,「北蛮一再侵扰我边关子民,显然开战之日不远,若是再举棋不定,唯恐大难将至。」她并非危言耸听,而是有感於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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