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瘦了，这些日并不好过，幸好你们来了，不然我担心自己撑不下去。」每天提心吊胆看着日日落，就怕萨玛塔行求，还有担心此战役的发展，谁胜谁败，又有谁受伤了。

她怕再也见不着墨尽日。

他刻意漠视那个「们」字，有意无意地将她带远。「本来七天前大军就该抵达了，不过理了一些事耽搁了，才会迟了几日会合。」

一听到她被掳的消息，他的心当下如用刀割了一下，很痛，却不能与外人知，只能心急地想尽快派兵救她，不让旁人有机会伤她分毫。

可是朝中有几只不安分的小虫过腻了太平生活，愚蠢地想以萤火之光和皓月光芒一较长短，让他又气又恼地手。

这些人延误了他救人的时机，这令他相当不快，他们需要更沉痛的教训才会学着不碰他的逆鳞。

「是左相那件事吗？他当真胆大妄为到想要把持朝政？门已位居一品宰相之职，他还有什麽不满，真要改朝换代，以氏为主才甘心不成？

石忍墨笑脸温柔地以指松松她眉心，「没的事，相年纪大了想告老还乡，陛下再三挽留仍未果，只好忍痛允了，以皇家仪队送他返回故里。」

「他愿意？」凤栖岚愕然。

向来贪恋权势的左相怎肯放弃经营多年的仕途，他耕朝廷，拓展势力，就是望着更一步，哪会放开咬在嘴里的？

他目光骤地一冷。「相乐意得很，连连向陛下致歉，说他年老力衰，无力再为陛下分忧，望能归老乡里，个合怡孙的清闲老人。」

敢不走，一棺材等着他。

他的柔和嗓音明明清朗如昔，可凤栖岚竟有陌生的觉，她似乎不认识打小对她照顾有加的石忍墨了。「忍墨哥哥，你究竟是谁？」

不经意问声，她才明白她还是有在意。

他轻笑，笑声幽远而孤寂，「不就是你的忍墨哥哥，你这丫傻了呀，连我也认不了。」

有时，他也会忘了自己是谁，希望他是原来的他，茫然得连未来何去何从都是个谜。

「你瞒了我很多事，而我竟然不知该从哪里问起。」他手上竟握有兵符，能轻易调动她所不知情的五十万大军，他隐藏的岂只是势力。

「忍墨哥哥可曾伤害过你？」

她摇。「不曾。」

「那就什麽也别问，只要记得我永远是你的靠山，当你需要我时，我就会倾全力支持你。」他低柔的嗓音中隐合一丝压抑的情意。

「得月姑娘呢？她是你的人吧。」她不认为石忍墨边只有一个暗卫，恐怕是一个秘密组织，应该不只一人。

他先是一讶，继而失笑声，「你怎麽发觉她是女的？得月擅长易容和变声，似男又似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