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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他所了解,沈星是北京人,而杜老大的女神也是北京人,如果说是老乡肯定不是这么简单的关系。
他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人的手机号码。
杜老大,原来你和沈大钢琴家真是仇深似海呀。
他坏坏一笑,在手机数次响铃接通后,嘴角咧成怪异的形状说:“杜老大,你的女神要让人给拐跑了……”
彼时的杜冽身处浪漫小屋之厅,身下是柔软的布艺沙发,沙发是连漪亲自挑选的,她说温馨的客厅不适合摆真皮沙发,所以他把沙发给换了。
沙发前的茶几上摆着一瓶玫瑰干花,沧桑之中透着美丽的独特韵味和那似有若无的幽香。虽然它散发不出鲜花的清香,也展现不了鲜花的娇艳和妩媚,但它那种怀旧的典雅忧郁的美却是永恒的。
这玫瑰干花也是他的漪漪亲手制作的,而他在一旁相陪,偶尔也出手相助。
总之这间小屋的每一处都留着她的气息,每当夜深人静之时,他就喜欢坐在温馨的客厅里,享受着她带来的美好。
在接到肖克的电话后,杜冽神色阴郁,但没有达到狂怒的情绪,看着茶几上那娇艳似火的玫瑰干花,手指忍不住伸过去摸了摸。
感觉依然很美好。
他早就预料到是这种结果,但他并没有笨到为她与沈星创造独处的机会。以沈星目前的本事与能耐查到连漪的学校或情况轻而易举,更别说找到她。既然这样,还不如让他来安排这两人的相遇。
如果让沈星自己找到,他无法控制局势,如果自己来安排,那么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股掌之上。
第062章
郎廷大酒店’位于马当路上;马当路上的‘猫屎’咖啡屋虽然不是上海上档次的咖啡店,但环境幽静;气氛安宁很适合聊天叙旧。
沈星戴着鸭舌帽;帽沿压得低低的几乎摭住了快一张脸,当他与连漪出现在咖啡屋里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人会认得出他来。
咖啡屋寂静的一个角落;连漪面对厅坐着;沈星则背对着厅坐;这样一来;客人只能看到连漪娇美的面容,而沈星的样子根本看不到。
咖啡屋的灯光朦胧昏黄;如云流水的轻音乐缓缓流淌,来这里喝咖啡的客人品偿着咖啡的芳香,神色都十分陶醉。
沈星初来上海对这座城市并不熟悉,只是傍晚来‘朗廷大酒店’的路上坐在车里正好看到这一家咖啡屋,所以就让连漪到这里聊天,原本他以为这家不上档次的咖啡屋环境氛围好不到哪里去,走进来坐了一会儿他才知道小咖啡屋自有小咖啡屋的静谥与清宁。
连漪并不想同他呆这里太久,开门见山说:“有什么话说吧,我不能太晚回去。”
沈星自坐下来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就连服务员端着咖啡上桌的时候,他依然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咖啡的淡淡芳香飘来,往事也一幕幕浮在脑海中。
遇到她的那一年,他十六岁,上高二,那是一个阳光绚烂的下午,他打开李博教授的家门,眨眼间就看到了一身白衣飘飘的少女。皮肤如白瓷般净亮,海藻般的长发倾泻下来,流海摭住额角,额角上是一张美丽绝伦的面孔,很纯,很干净,也很倾城。
眼前的这个少女是他见过的长得最漂亮的女孩。
那一瞬间,他的瞳孔无限放大,心被一张有着天使面孔的少女给深深吸引住了。他的心在跳,可他向来孤傲,轻易不将情绪表露在外,所以只能将这份悸动隐藏在心里。
他问了她:“你也是来上钢琴课的吧?”
在她肯定回应后他漠然地经过她身边,心依然在跳,却要假装无动于衷,因为他明白以后还能遇到。
之后他上完钢琴课果真遇到了她,从寒喧到熟络,再到彼此吸引。
“沈星,有话快点说吧,我真没有什么时间。”连漪的眼睛时不时瞄着手机,手怕这个时候杜冽打电话找她。
沈星还沉陷于美好的回忆中,被她的话语打断,露出愧疚的情绪缓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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