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再喝一。」丁毓又替她盛了一碗，小心地递给她，一回发现原本毫不掩饰对着他窃窃私语的李家人已全都离开。

「毓。」李小小的喝着。

「嗯？」

「你对小天真好。」她说。

「也还好——」

「不是吧，如果只是一般情，你有必要代替她来探视我，甚至还特地熬了汤带到南来？」刚刚大伙会议论纷纷，那是因为他说他是代替小天来探视的，这说法带着嗳昧，很容易引人揣测。

「我说了，那是因为我害她没办法趁着假期回来看您，所以……」

「毓，这三年过年时，你总是会到家里准备年夜饭，每年菜都不一样，那是很耗费心思的事，只是朋友，你有必要到这地步？而且你很小天，你没发现吗？」李是旁观者清，早已看穿他总喜笑睇着小天吃他亲手烹调的菜。

丁毓沉默不语。她？他不知……他只是喜看她吃自己准备的菜时那满足的笑脸。

「毓，如果你真的不喜小天，那么我希望你离她远一。」

丁毓蓦地抬，不懂她为何如此要求自己。

离她远一？他不喜这要求，甚至不能接受，就像是他已经习惯光照耀，却要突然将他关牢里。

「因为你太好，你会让小天往后找不到属于自己的伴侣。」李直瞅着他半晌，见他面有所动摇，才又笑着喝了汤，说：「但是如果你喜她，那就把她打包带走吧。」

丁毓这才发现自己竟被试探了，突觉他有小觑了。「她可不喜我，我只是她的麻吉。」他撇笑得自嘲。

李笑眯，满意他没反驳自己喜小天的事：「小天要是不喜你，就不会在除夕夜把你带回家。」

「那是因为她要我准备一桌年菜。」

「我家以往的年夜饭都是庙的阿善师准备的，她也爰得很，再说除夕夜，如果是无关要的人，她是不会带回家的。」

「她不也把小惠给带回去了？」

「小惠是她带到你那里的，小天说小惠是她的责任，而你，也是她的责任？」

丁毓怔了下，没想过这层面。

所以说……她喜他？忖着，心发了，企图暧化内冰冻彻底的分。

「小天情又婆，但是你是她第一个带回家的人，她还特地打过电话叮咛我别多问你的家人……她怕你难过，她希望你开开心心的。」李顿了顿，再间：「毓，你特地代替小天探视我，亲自走这一趟，是不是也希望小天别难过，希望她开开心心的？」

在老人家的注视之下，他无法充耳不闻，更无法沉默以对。「我希望她的笑脸永远都不会消失。」他承认，他很喜她的笑脸，非常非常喜。

看着他的表情，李笑眯。

姬伶模特儿公司附设的小型摄影棚内。

「好，先暂停，放饭了。」

今天是姬伶旗下的模特儿拍摄系列装的日，极工作室三大人都到了，韦纳思负责彩妆，容祯负责造型，李则天负责定照——拍摄工作从中午一路忙到晚上六，预计能下班的时间恐怕还要两个钟。

「小天，便当。」容祯将便当递给她。「你最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