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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愤然放下开门的手,转身冲到他面前:“别跟我耍流氓!”
他邪魅地笑,嘴唇凑近我:“这个流氓喜欢你!”
他的脸离我那么近,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男性的、充满了力量和的味道,我承认这味道有点儿让我失神。
我愣了一下,踮起脚尖,把脸靠近他。
他居然摇头,“no,no,no,小舞,我说的是——你主动吻我!”
这他妈都什么世道了,流氓还有这么苛刻的要求?!
我怒气冲天地吻了他。
他居然回吻我,如我在电影里看到的情场高手的高超技巧,他的唇在我的唇上辗转吸吮,我的理智被一点一滴地吻掉。
最后我一把推开了他,转身往大门走去。
开门的时候,他也上了车,脸上是□而满足的笑意。
nnd,我在心里骂道。
“亲爱的,明天见!”他坐车里跟我道别。
见你个大头鬼!我对他做口形。
周三的中午,幼儿园里静悄悄的,孩子们都在午睡,园长把我叫到办公室,我有些忐忑,赶紧反省了一下最近的表现,自我感觉不算坏,连帅帅都没有再提要跟我结婚的事情了。
园长是个年近五十的老太太,对孩子们甚是慈详,对我们这些成年人也是,唯一让我觉得难以接受的是她的长篇大论,任何一件芝麻蒜皮的事情到了她那里都可能上升为人生哲理,记得有一次一个孩子在幼儿园里拉裤子拉湿了,老师们没有发现,事后家长去园长那里反映,正好我在园长办公室整理孩子的资料。园长拉着那位家长的手语重心长地说话,从最初的对老师们的疏忽表现歉意然后延伸到了孩子的教育,最后直接谈到了孩子的未来,如此一来,一个小时很快便过去了,那位家长开始流着汗看时间,最后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主动拿了一页纸过去假装问园长问题,她才得以脱身,临走时跟园长鞠了一躬,说:“实在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园长这才面带笑容地放行,后来我也不幸地成为园长的教育对象,她询问了许多关于我妈和我爸如何教育我的事情,弄得我也汗流狭背、羞愧难当。
今天是什么日子?我一边往园长办公室走去,一边后悔昨晚没有跟小七问一下今天的运势。
到了园长办公室,她很慈详地让我坐下,然后递给我一张纸,让我按上面的要求把内容填写完整。
我看了一下,是我的个人详细信息,我便老老实实地填了。
她仔细地看了我填写的内容,最后微微颌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给我。
“从这个月起,你正式转正为我们幼儿园的员工,这个是你上个月的工资——”,我不敢当着她的面来清点数目,只是悄悄地按了一下信封的厚度,感觉比我想像中要厚一些。
“嗯,你在这里的工作表现,我们大家都有目共睹,所以,从上个月起你的工资就增加了一些……”
那天我特别高兴,园长跟我说了那么多我也不觉得她哆嗦了。
吃不到骨头的狗
漆天南来幼儿园找我的时候我脸上还挂着还没来得消除的笑容。
“什么事儿这么高兴,来,告诉哥哥听听——”,他厚脸皮地跟我说话。
我正在和最后一名来接孩子的家长告别,冷着脸没理他。
最后我拿着钥匙开始锁幼儿园最外面的铁门,漆天南靠在他的车子边上看我。
我继续当他透明,径直地从他身边走过,他依然不紧不慢地跟在我后面。
我拿出钥匙准备开门的时候,他从后面拦住了我,而且,他的身体紧紧地抵在我背后,这个姿势看起来要多暧昧有多暧昧,我想推开他,可他的力气很大,我的反抗很徒劳。
“陪我去吃饭——”,他在我耳边说,像是自言自语,他的声音有些萧索,似乎很疲倦。
我扭过头想去看他,可我没能看到他的脸,他把脸埋在我的后颈窝那里。
“漆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我尽量用严肃的声音警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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