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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他和我们一起回家吃饭，说我妈让我和卡卡回家吃饭。

“那你也不能欺负人家——”，我想也没想就说，话刚落音，曾茉莉又现在办公室门，脸上挤着笑跟赵君卓打招呼：“不好意思，赵警官，我忘记拿东西了！”，她指了指椅上的一个袋。

“我是老林的情人——”，这是她在私下里跟我的自我介绍。

当时我还抱着卡卡，他刚刚打完针，趴在我上哼哼唧唧，曾茉莉从我们边过去的时候停了下来，伸手摸了摸卡卡的脸，“这孩真可……”，只要是当妈的都喜这句话，尤其是当说话的人是用那十二万分的羡慕语气说的时候。

他现在对我这样的言论已经习以为常了，摇了摇说：“不是，来托我办事的！”

我展开笑容正想跟她说谢谢，她又来了一句：“赵警官可真有福气——”，妈的，这哪儿跟哪儿呢？我正说想说不是的时候，怀里的卡卡忽然声气地问：“妈妈，我饿了，我要吃糕！”

我在林战公司上班的第一天便看到了她。

等我从派所大门来的时候，赵君卓在跟曾茉莉别。

曾茉莉是林战的秘书，在如今这个社会，秘书二字会让人产生许多的联想，我也未能例外，但这联想并未持续很久，公司上下似乎对这件事早已习以为常了，我几乎从来没有听到有人将此事作为八卦新闻谈论过。

“你又欺压百姓了？”我问赵君卓。

这个方法当然很消极，尤其是对像曾茉莉这样的女人。

曾茉莉被卡卡那句声气的谢逗得眉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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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茉莉很喜卡卡，每次和我聊天都会谈及他，甚至经常邀请我带着卡卡去她家串门，我对她的情有些不习惯，说实在的，我已经长时间地习惯于回避卡卡的份，也因为这个原因，我总是在下意识地回避与他人的和往。我的生活圈极窄，除了上班和同事偶而聊聊天之外，回家就是卡卡和我妈，如果有人在我面前问及卡卡的父亲，我会自动地过滤，然后再不现在此人面前。

我没敢那么直接地问这样的问题，但她却对我的表情了然于心，淡然地笑笑，说：“这都是命！”

在拐角的糕店里，我们再次遇见了曾茉莉，她手上拿着一个袋，看我们走过去，一脸笑容地把袋递给了我们，还一个劲儿地说是给孩的。那天她表现得那么情那么自然，连一向认生的卡卡都被她打动了，带着迟疑接过了她递来的糕，嘴上还极自觉地说了一句：“谢谢阿姨——”。

我当时便呆在那里，想破脑袋也想不为什么这么一个风情万八面玲珑的女人要给一个五十岁的老当情妇，难仅仅是因为钱么？

我妈和卡卡早就在我楼下等着我了，卡卡一看见我，呼一声音便扑了过来，我把他抱起来狠狠地亲了一，卡卡一双脏乎乎的小手也摸到我的脸上。

“虫虫，我想吃糕！”，这是卡卡的声音，这孩从小说“舅舅”这两个字就特别扭，后来听我左一个赵君卓右一个赵君卓，就自作主张地叫他卓卓，可不灵活，怎么听都像“虫虫”。

曾茉莉也下了车，叫了一声“卡卡”。

上车的时候，我对赵君卓说：“你跟她说，我不是你老婆，卡卡不是你儿！”

我和卡卡到的时候，正好曾茉莉从赵君卓办公室来，脸上红红白白的，好象刚刚哭过。

赵君卓站了起来，说：“对，赶下班，难得今天没事儿，走，卡卡，咱们买糕去！”

有一天我下班的时候，她开着车情地邀我上车，说她顺要我去我住的地方办事，我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她的情，只好上了车。

赵君卓看也不看我一，说：“说了说了，你真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