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时不时地把转悄悄地看我，一旦我转看他，他的神又立即躲开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卡卡，告诉妈妈，今天你在幼儿园什么了？”

他低，支支吾吾，“没……没什么！”

我决定直奔主题，“那乐乐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

他忽地抬，一双大大的睛看着我，泪还在里面打转，可气却是发狠的：“乐乐骂我没有爸爸……我就打他！他要是再骂我没有爸爸，我还打他！！”。我呆呆地看着他，心里面又是难过又是伤心，这孩说这几句话的气和模样和某人居然一模一样！

车忽然停了下来，茉莉忽然转过，用极其严肃地气对我说了一句：“小舞，你不能躲一辈，这对卡卡是不公平的！”

我说不话来，转地抱住了卡卡。卡卡等待我的拥抱已经很久了，才刚刚扑到我的怀里便放声大哭了起来，这孩大概已经在幼儿园里忍了一天了。

我越想越觉得心酸。

吃饭的时候，卡卡终于不哭了，可还在搐，我心里难受，几乎没怎么说话。

茉莉倒是说了很多。

小舞，人这一辈，看起来长，其实说没了就没了。第一次看到你我就觉得你长得像一个人，是我中学的同学，长得特别漂亮，成绩也好，班上的男生都喜她，后来她真的恋了，跟隔班的一个男生，中毕业的时候两个人约好了大学毕业之后就结婚，本来我是不看好他们的，可她就是喜那个男生，特别特别地喜。那个时候学校和家长都不允许学生谈恋，可他们还是相了。原本他们是想考同一所大学的，可她差了几分，两个人忍受了四年的异地恋，好不容易两个人都毕业回来了，原本想上就结婚的，可那男的家里了事，欠了一债，女同学的家长就不太同意二人的事，女同学的妈妈特别有本事，天天在女儿面前说男的不好，又悄悄跑去男生家那边说让两人分手的话，后来又骗那个男同学说女儿跟别人好上了，还说她女儿早就不他了，那个男同学信了她的话，一气之下就走了，还留了一封信给她，祝她永远幸福。等两个人再联系上的时候，是在那男同学的婚礼上，她开始不相信，千里迢迢地跑了过去……后来，她也心灰意冷，没过多久便随便找了个人嫁了，后来才知那男的当年离开的原因，还知他是因为一场官司才结婚的，女同学特别难受，她过得也很不幸福，她老公知她心里有别人，经常喝醉酒后打她。后来那个男同学也离婚了，女同学去找他，想重修旧好，可当年她妈对那男的说的那番话很伤人，男的本不相信她的话，对她很冷淡，她只好心灰意冷地回来，之后又被老公毒打……最后，她选择了自杀……

我听得有些吃惊，最后问：“自杀……死了？”

茉莉叹了一气，，“最决绝的方式，从十八楼下来，落地的时候骨都碎了，本没有留人抢救的余地……”

“后来，那男的呢？”

“女同学死了，她妈才知后悔当年的法，才是把所有的事实说了来，男的也惊呆了……追悔莫及，可是后悔也没有用了……”茉莉的睛里泛着泪光。

我听得也有些伤，沉默良久之后才问：“后来呢……你那个男同学呢？”

她了鼻，叹了气说：“参加她的葬礼时，他也去了，什么话都没有说，最后折了一把木梳放在她的边，发誓说终不娶……”，顿了顿又笑，“可惜她什么都不知了……”。